恰好谢辞晏约见她,她便带着荷包一同去了。
谢辞晏比上次见面憔悴了许多,他一边上职,一边帮林砚殊找男宠,还要兼带调教,能不憔悴吗?
林砚殊也体谅他,大大方方地把袖里的荷包送给了他。
谢辞晏受宠若惊地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
“给……给谢某的?”
林砚殊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辞晏心里一颤,她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女子送男子荷包,谢辞晏指尖攥着上面的兰花,他此刻有些心猿意马。
林砚殊见他没有反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莫不是他让自己的绣工惊艳到了?林砚殊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谢辞晏看到林砚殊的在他面前舞动的手,一把钳住了她,他觉得大概是自己想多了,林砚殊这人根本没开窍,怎么可能去送什么定情信物,想必这是她答谢自己的谢礼。
“可真是谢谢林姑娘了,不过谢某帮了姑娘这么大的忙,就一个荷包打发了。”
“林姑娘,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林砚殊听着谢辞晏欠欠的语气,跺了跺脚,伸手要把锦囊抢过来:
“这里面我可是配了药,千!金!难!求!”
谢辞晏挑了挑眉,抓着荷包的手抬过了头顶,戏谑地哦了一声。
林砚殊见状收回了手,她又抢不过他,随他去了。
谢辞晏随手把荷包挂在了腰间,拍了拍手,一众男宠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林砚殊震惊地眨了眨眼,她还是低估了谢辞晏的能力。
一众男子在她面前报了名字,林砚殊看着他们花里胡哨地展示自己。
她皱眉靠向谢辞晏,这………真的能打动长公主吗?
“……要不然……谢大人亲自上场。”
谢辞晏被林砚殊的话气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坚决地摔着衣袖:
“我乃大理寺少卿,怎么能去出卖色相!”
林砚殊也不想让他去做这些,但是她实在是觉得这些人没办法打动长公主殿下,谢辞晏不同,他身为大理寺少卿,身有官职,长公主殿下怎么都会高看他一眼的。
此招虽险,但胜算颇大。
林砚殊挤出笑脸,苦苦求他:
“谢大人就试试,万一长公主真的看上你,说不定日后你就平步~青云了!”
谢辞晏虽然有这心,但他还是有自己的傲骨的。他怎么能真去出卖皮囊,他咬着牙坚决拒绝:
“不行!”
说着他抬步就要走,林砚殊岂会让他走,她死死拽着谢辞晏,生怕他从自己手心溜走。
谢辞晏快让林砚殊这幅泼皮无赖的样子气死了,他的腰带几乎都要被林砚殊拽了下来整个衣服变得松垮了许多。
谢辞晏一边拽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拍着林砚殊的手背,嘴里不断说道:
“林姑娘,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松手啊!松手啊!我裤子要掉了!”
林砚殊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整张脸憋得通红,她在想要不要直接缠住谢辞晏大腿,让他一步都走不了。
就在两人纠缠时,房门突然打开了。
林砚殊和谢辞晏都抬头看了过去,两人甚至都忘了整治,愣在了原地。
李承翊就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霍铮。
谢辞晏不由地嘴角抽了抽,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气笑了,还是对林砚殊没招了。
林砚殊尴尬地笑了笑,对李承翊招了招手,另一只手还死死扒在谢辞晏腰上。
谢辞晏生无可恋地按了按太阳穴,他很想让林砚殊松开手,可此刻他不论是跟林砚殊说话,还是动手,大概都会被太子殿下狠狠记恨上。
谢辞晏想得没错,李承翊眼神阴鸷地盯着谢辞晏,尤其是看到他腰间那枚熟悉的兰花荷包。
胸中仿佛万千洪涛翻涌,气上于胸。这荷包怎会在他身上?
李承翊声音冰冷:“松开。”
李承翊本来没打算来这酒楼,是他在路上看见了林砚殊的身影,便跟了过来,没想到居然藏着这么个惊喜。
林砚殊听着他的话,自觉地松了手。
李承翊脸色有些阴森,看得林砚殊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们两个人在这,是干什么?”
林砚殊大手一挥,指向一旁的一众男子:
“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