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林砚殊说完,李承翊仿佛像是被人踩到尾巴一样,语气尖酸刻薄:
“钱不够?”
“那个丑男人两箱黄金还不够买他?”
“要问孤借钱?”
“孤的钱凭什么花给这个野男人!”
林砚殊被他一连串的话有些吓到,微微张着嘴,茫然地看着他,摇摇头否定:
“不,不是。”
“是长公主看上了他,我赎不出来。”
李承翊又又又被气笑了,他一整日不用做别的,光被林砚殊这傻子就能气死。
所以她是花钱买不来这个丑男人,让他帮忙去问他姑姑要男人。
等等,他姑姑………的男宠,不会是………林砚殊的师傅吧。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李承翊脑海疯狂生长。
两人沉默。
……………
……………
……………
“为什么要赎他?砚殊要把他带回来当男宠吗?”
林砚殊瞪大了眼睛,头摇成了拨浪鼓。
李承翊的话,简直就是伤风败俗,礼崩乐坏,罔顾伦理!
她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
“他是我师傅,我不能看着他……在外面……”
李承翊也不气了,他觉得既然是林砚殊的师傅,也算自己半个长辈,他应该好好招待人家,虽然他跑到了外面当小倌。
他说道:“孤会帮你跟姑姑说的,给你把人带回来。”
林砚殊眼睛亮了亮,她感激地跳了跳,一把抱住李承翊。
还没等李承翊回抱她,她就猛地松开了手,留李承翊一个人在空中抓了个空,李承翊在空中遗憾地把手攥成了拳头,收了回来。
李承翊第二天就去拜访了自家姑姑,开门见山地向长公主讨人。
长公主很是意外,李承翊居然跑过来问自己要男人,她送出去的一院子男宠还没收回来,还要再搭上个自己很是钟意的新宠。
哪有那么好的事。
她看向李承翊:
“侄儿,怎会来问姑姑要个男倌?”
李承翊心想,纪元是林砚殊师傅的事,还是低调些比较好,声张太过,传出去,对林砚殊名声不好。
“姑姑说笑了,看此人比较合眼缘,有缘罢了。”
看来她这个侄子真是被女人调教得没脾气,居然替她来讨要男人。
他们李家,怎么出来个这么不争气的男人!
长公主斩钉截铁:“不给。”
李承翊敛了敛眸,也罢,他偷着把人劫出来就是了。
但是姜的还是老的辣,昨天她下面的人就跟她说了风月馆的事,早在李承翊来之前,她就把人关来了自己府邸。
她向来知道,自己这个侄儿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只是她要劝劝自己这个好侄儿,莫要沉溺情事,被女人牵着鼻子走:
“不过昭儿,你好歹是一国储君,未免也太大度了。”
李承翊淡淡笑了一下:
“侄儿也想做个妒夫,但是毕竟是砚殊想要的。”
“更何况,侄儿有信心,哪怕姑姑再送百八十个男宠,也比不上侄儿,姑姑你说是不是?”
长公主无奈地捂了捂头,这暗示自己送的男宠碍眼了。罢了,她把人叫回来就是了。
李承翊亲自要人无果,便着手手下去风月馆拿人,自然是无功而返。
林砚殊在家等着李承翊,他一回来,她就跑到门口,眼神期盼地看着他。
这眼神像只等待喂食的小猫咪,看得李承翊满脸羞愧,他没能给林砚殊把人带回来,他回避着林砚殊的眼神:
“姑姑不肯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