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巷依旧静谧祥和,院子里留着的灯大老远就能看得到,才到院子里,就闻见了一阵香气。
简游房间的窗户大开,一壶咕噜咕噜沸腾的奶茶正在养生壶里沸腾,简游就坐在窗户前,正对着茶壶拍照,拍完之后咔咔一顿操作,萧骆手机特别提示音就响起来。
简游闻声抬头,看到萧骆一下子就笑起来:“你回来了,我以为今天试卷这么多,你不打算回来写了。”
久违的招牌爽朗式笑容看得萧骆有些恍惚,感觉像是回到了奶奶还在的时候,原本想跟简游说一下今天发现的事情,看到他笑脸的一瞬间,萧骆就把纸往兜深处塞了又塞。
脸上扬起笑容,大步进了屋,拖过一旁的椅子就坐到简游身边:“忙完了就回来了,好香啊,这是你自己做的奶茶?”
红茶包在白色的牛奶间翻滚,颜色逐渐沸腾成黄褐色,香甜的牛奶气息芳香扑鼻,萧骆趴在桌子上看咕噜咕噜冒泡的奶茶,故意避开简游的视线:“奶茶居然能在家里做,好神奇,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不料冰凉的手指抚过眼睑,一触即分之后,用两根手指头抬起萧骆的下巴,一双微肿的眼睛就暴露在简游面前。
“你哭过。”简游斩钉截铁道。
猝不及防被发现,萧骆眼神闪了闪,顺着简游的动作抱住他的腰,“我只是跟你在一起就感觉到幸福。”
“所以你就哭?”简游失笑,“萧骆,你最近这一套一套的,该不会是养肥了宰我吧。”
“那你觉得你能宰下来多少钱?”
简游也搂着萧骆的腰,算了一下,“一百多万是没问题的。”
“你就吹吧。”萧骆笑破功了,松开简游坐直,“我去拿杯子试试简游牌奶茶。”
徬晚窗外景色朦胧,香樟树与奶香味混合在一起,简游洗过头发上有独属于他的味道。
萧骆好像真的就暂时忘了那些破事,放下杯子的时候还凑过去亲了简游一口。
简游又笑,得意洋洋,“哎,男朋友太黏人了真没办法。”
“那男朋友的卷子能给我抄一下吗?”萧骆亲完之后就悄摸摸地拽他写好的卷子,“我今天写不完了。”
简游一把按住卷子,“时间还早,你先写。”
使小性子失败,萧骆吭哧吭哧半天,收回手埋头写卷子,一直到深夜。
只是并非所有人都是简游,被萧骆气得团团转的老太太,哪里咽得下这口气,赵琴慧一回来就告状。
“他直接冲你柜子去了,到处乱翻,拿了你什么东西,我也没看清楚,怕不是偷金出去卖掉哦,你快去看看。”老太太拱火道。
赵琴慧一进门就听到萧骆回来了,眼皮一跳,随后又听见萧骆翻了她柜子,心里打起了鼓,对老太太说的话信了三分。
毕竟自从她嫁进来之后,萧骆就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这次突然回来翻东西,怕是遇见了什么事,一个小屁孩能遇见什么事,无非不就是钱不够花了。
以前虽然他从未进过卧室,但保不齐是上次起冲突记仇记到了现在,回来报复她呢。赵琴慧连忙放下包去看化妆台,桌子上的东西没动过,几个抽屉的确拉得乱七八糟,尤其是几个装杂物的抽屉,被翻得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赵琴慧立马就想到萧骆是应该是找现金,不过还好,她家里就没备着现金,随手合上,立马去看首饰抽屉。
虽然她没有现金,但首饰抽屉里放着十几万的金饰跟名牌饰品。
抽屉像是被人扒拉过,很多东西都不在原位,大概看了一下几个很贵的饰品都在原位,赵琴慧悬着的心微微放了下去。
“还行贵的几个都在,剩下的几千块钱的小东西,我也记不清了,太多了。”
“那怎么行。”老太太一听就不乐意,“你全部看一遍,确切的给个说法,他小小年纪就这样偷东西怎么行,你就找你的发票,一个个对。”
赵琴慧上完班已经够累了,实在是没力气折腾,“妈,这里三十多件呢,对完都几点了,你要对你自己对,我要去看我儿子。”
“我对就我对。”对于不争气的闺女,老太太干脆自己来,“你发票在哪?”
赵琴慧从衣柜底下掏出一个鞋盒,里面打开全是衣服裤子,首饰的发票,“你自己慢慢对吧。”
赵琴慧丢下盒子就去对面儿童房找她的小孩,老太太不甘心地拿着个放大镜,从一堆乱七八糟的发票里找出三十多首饰发票,再一一核对首饰。
结果,还真让她找到了,“还真有,少了一个!”
赵琴慧不信,发票上都是英文,老太太怎么可能对得明白。
老太太直接举着一沓发票跑过来:“三十四张发票,里面只有三十个首饰,少了四个。”
四个?赵琴慧下意识看向手腕,发票跟首饰是整整好,她现在戴着三样首饰,那的确是少了一个。
赵琴慧本来就放不下的心再次被掉起来,“我去看。”
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都对了一遍,确定是少了个四千对块钱的手链。
“我就说吧,他就是个贼,一进门就奔你这来呢,偷了手链就去倒卖,来回四千块钱就到手了,萧骆就不是个好玩意。”
“二手不值这么多,就三千左右。”赵琴慧立马掏出手机要给萧骆打电话。
老太太依旧喋喋不休,“还有书房呢,他不知道进去偷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等女婿回来了,你让他去看看呗。”
“看什么?”萧建华提着包站在门口,“妈,你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