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不由暗自叫苦。
老者说罢朝萧峰拱手作别,径自离去,不再理会双方纠葛。
萧峰抱拳道:武林大会时,萧某再来拜会。”
转身下山时,步履沉重缓慢。
玄慈目送萧峰远去,心道:若非太师叔出面,今日无人能制住萧峰。”
想起老者提及有人出入藏经阁,玄慈与玄痛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两名少林搀起玄信,众僧匆匆赶往藏经阁。
刘长安见萧峰离去,本欲跟随下山,但体内隐患未除,还想向老者请教洗髓经修炼之法。
几个起落间,他已追至后山。
老者见刘长安追来,笑道:洗髓经已传授于你,为何不下山?
刘长安摇头,兴致勃勃问道:前辈,这洗髓经可与易筋经同修否?
见老者面露困惑,又改口道:前辈可曾修炼过易筋经?
说着端坐老者面前,神色郑重。
未曾。
老衲只修洗髓经,那易筋经看不懂梵文。”
刘长安闻言,顿觉荒谬至极。
堂堂少林高僧,竟以不懂梵文为由?
老者细细打量着刘长安。
虽然这年轻人依旧动作迟缓、面带憨笑,但老者观察他周身气息时却格外专注。
你这娃娃当真古怪。
常人若像你这般修习内功,早已经脉尽断而亡。
即便是顶尖高手,至多同时修习三门相辅相成的内功心法。
老夫观你体内至少有六七道迥异真气,恐怕还有老衲未能察觉的。
既然已练了易筋经,何不再将洗髓经一并修习?
老者说得轻巧,刘长安心中却暗自盘算。
他偷瞄老者两眼,思忖道:这老和尚说得在理。
我已身负九阴真经、九阳神功、北冥神功与易筋经再多一门洗髓经也无妨。”
不如就在少林寺修炼,若有意外还有这老和尚照应。
大不了多备些美酒孝敬他——方才这老家伙突然离去,倒让刘长安省去了透露萧峰也嗜酒的麻烦。
前辈,晚辈在此修炼不会叨扰您吧?
刘长安厚着脸皮询问,全然不怕遭拒。
老者冷哼一声:小滑头,你究竟师承何门?令师何人?为何能同时修习这么多内功?
这个嘛刘长安嬉笑道,日后再细说,晚辈先练洗髓经。”
刘长安顾不上揣摩老者话中深意,当即闭目运转洗髓经。
二人对坐一天一夜。
刘长安在识海中反复推演心法要诀,忽然引动真气,只听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真气在经脉中奔涌冲撞。
他正欲停功,忽觉一道温润真气汇入丹田,通体说不出的舒畅。
稍作迟疑,刘长安继续行功。
熟悉的挤压感再度袭来,他却不为所动。
待运转完一个大周天,猛然睁眼,觉周身渗出腥臭污垢。
老者古怪地挠着头皮打量他:感觉如何?
刘长安笑问:前辈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