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邀月攻势凌厉,刘长安却只是闲庭信步般闪转腾挪,始终不与正面交锋。
原本摸着下巴看戏的陆小凤忽然皱眉——此刻的邀月,怎比方才交手时弱了这许多?
陆小凤现邀月每次出招,刘长安都能精准闪避,两人配合默契得如同排练过千百遍。
移花宫们远远站着,脸上写满震惊。
她们灵动的大眼睛里映着难以置信的画面——向来冷酷无情的宫主竟会对人手下留情。
殊不知邀月心中惊骇更甚:莫非怜星把本门绝学都泄露给这小子了?否则他怎会对我每一招都了如指掌?
无论明玉功、移花接木还是嫁衣神功,邀月使尽浑身解数都碰不到刘长安衣角。
而刘长安只是从容闪躲,始终不曾还手。
这般情形让花满楼和陆小凤也暗自揣测:定是刘长安与怜星切磋时摸透了移花宫武学。
花满楼轻拂衣摆坐下,叹道:刘兄真乃天纵奇才。
换作是我,就算日日与怜星宫主过招,怕也参不透移花宫绝学。”
陆小凤捻着胡须,锐利目光在刘长安身上来回扫视。
他总觉得其中另有玄机,可看了半晌,那飘逸身法竟找不出半分破绽。
怪哉!难道真如花兄所言,刘兄能未卜先知?他暗自嘀咕。
久攻不下,邀月胸中怒火越烧越旺。
忽见她真气暴涨,唇角勾起冷笑,整个人如流星般砸向刘长安。
电光火石间,邀月刚欺近身前,就听的一声脆响——刘长安的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她翘臀上。
全场瞬间凝固。
花满楼和移花宫们如遭雷击。
谁不知邀月宫主的虎须捋不得?这可比母老虎凶险百倍。
指尖残留的温热让刘长安精神一振。
他本是习惯性教训熊孩子,没成想捅了马蜂窝。
刘兄好胆色!陆小凤拍腿大笑,这是要姐妹双收啊?
移花宫们慌忙转身装瞎。
唯有邀月的尖叫声划破长空:刘长安!我誓杀汝!
陷入狂暴的邀月招式愈狠辣。
可惜在虚拟空间交手百余次的刘长安眼里,这些攻击就像慢动作回放。
任凭她如何狂,始终沾不到他半片衣角。
庭院中忽然闪现一道倩影,女子肤若凝脂,身姿婀娜,甫一现身便引得众人侧目。
长安!你竟敢对姐姐动手,太放肆了!清脆的嗓音响起,正是移花宫二宫主、现任灵鹫宫尊主怜星。
邀月见状怒不可遏:怜星,还不快来助我教训这个狂徒!向来强势的她竟破天荒开口求援,可见对妹妹的信任。
怜星闻言柳眉倒竖:长安!你究竟做了什么惹姐姐这般恼怒?说话间却悄悄对刘长安使着眼色,示意他赶紧赔罪。
远处观战的陆小凤先是幸灾乐祸,待看到怜星的小动作后,不禁酸溜溜地腹诽:这小子凭什么总能得垂青?
刘长安闻声收手,这顺从的态度让陆小凤暗自鄙夷:没想到名震江湖的刘公子竟是个惧内的主儿。
邀月顿觉颜面尽失,玉手一扬便夺过侍女的佩剑。
嫁衣神功竟被她用来取物,着实大材小用。
只见寒光一闪,利刃已朝刘长安劈去。
铛——
刘长安身形微晃,轻描淡写地避过锋芒。
怜星瞪大美眸,没想到心上人武功精进如斯。
好啊!连本宫的独门招式都教给他了?邀月怒视妹妹,广袖翻飞间尽是凌厉掌风。
怜星委屈地抿着唇,水汪汪的眼睛望向刘长安。
后者会意,一个闪身将她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