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宇文成都”
四字,刘长安想起此人素来行事果决。
“不清楚,我也是初到大隋。”
刘长安随意耸肩。
不同于师妃暄与绾绾的匆忙赶路,刘长安一行人悠哉游哉地来到扬州。
刚踏入客栈,绾绾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相公,奴家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刘长安未理会她,径直对掌柜道:“店家,这客栈我们包了。”
若在平日,掌柜听闻包店必定喜笑颜开。
可此刻他却面露难色,支吾道:“客官,不是小的不愿做生意,近日扬州涌来许多外乡人,客房早已所剩无几。”
司空千落与钟灵等人闻言一怔。
街上行人如织时未曾留意,此刻方觉扬州城暗流涌动。
忽然后方传来清朗声音:“诸位既无处落脚,不如到寒舍暂住?”
回望去,只见五人为的儒雅男子正拱手相邀。
其身旁站着位容貌相似的绝色女子,眸若星辰,肤如凝脂,浅笑间自带三分羞意,令人见之忘俗。
刘长安打量对方,抱拳道:“阁下是?”
“宋家宋师道。”
刘长安眉梢微动——此子乃天刀宋缺之子,执掌家族盐运生意。
那女子目光灼灼望着他,他却未察觉,只淡淡道:“武当刘长安。”
宋师道含笑点头:“原来是武当高徒,难怪一见便觉气度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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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与段誉对视一眼,暗自苦笑。
二人素来走到何处都是焦点,偏生与刘长安同行时总被抢尽风头。
“请随我来。”
宋师道引路前行。
既无客栈可住,刘长安率众跟随。
夜色渐深,总需寻个安身之处。
至于绾绾提议的阴葵派据点,他自然不愿带众人涉足。
行至宋府,金边雕花的巍峨大门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穿过曲径通幽的庭院,草木清香扑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
大厅巍峨开阔,室内布置典雅奢华。
厚重的红木桌椅、考究的丝绸帷幔、精致的屏风壁画,处处彰显着主人的显赫身份。
飞檐斗拱间彩绘绚丽,雕梁画栋上祥云缭绕,整个建筑气势恢宏又不失精致。
高耸的屋脊与微微上翘的檐角,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庄严气度。
待众人入席,端坐上的宋师道拱手道:今日得遇诸位知己,实乃宋某三生有幸。”
段誉闻言一怔,这般应酬场合正是他的拿手好戏。
承蒙盛情相邀,段某受宠若惊。
宋府气象万千,令人叹为观止。”
宋师道含笑摆手:段兄过谦了,诸位莅临寒舍,已是蓬荜生辉。”
说来也怪,若非有人打断,这段誉怕是要与宋师道客套到天明。
忽闻一声轻咳,却是宋玉致在旁示意。
宋师道看向胞妹,语气转柔:是在下怠慢了。
玉致,刘兄等女宾就劳你代为招待。”
待安顿好刘长安、陆小凤等人,宋师道吩咐下人好生伺候。
诸位且先歇息,容宋某暂别,晚间再叙。”
目送宋师道远去,段誉由衷感叹:宋兄温文尔雅,真乃世间难得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