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滑落,露出张明媚容颜。
怜星见状挽住刘长安手臂,指尖掐着他臂上软肉娇嗔:长安,你这相好倒不少,连凌波微步都舍得传授?
当真不识此人刘长安吃痛蹙眉,余光扫过女子年轻面容,忽想起她方才称呼,顿时恍然——能唤无崖子作师兄的,除却西夏太妃李秋水还能有谁?
太妃不在西夏享福,深夜来戏弄我夫妇作甚?
李秋水笑容微僵,随即急切追问:你既知我身份,定见过师兄。
他如今何在?
无崖子前辈已仙逝。”
死了?李秋水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忽厉声道:谁害的?
太妃竟不知?刘长安垂眸,丁春秋欺师灭祖,害得前辈残废多年,只为等个传承人。”
丁春秋是我害了师兄李秋水状若疯癫,忽又抬头:那叛徒死在何人手中?
怜星轻啜酒水:我们杀的。”
长久的沉默后,李秋水幽幽开口:本宫此来她凝视刘长安,实为你而来。”
“哈!”
刘长安手腕一抖,杯中酒液溅上衣襟,他却浑然不觉。
不妙!李秋水嫁入西夏皇宫后,竟在深宫豢养面。
难道……她此行当真为此而来?
刘长安仰头饮尽残酒,正色道:“皇太妃说笑了。
你我素不相识,若说是为我而来,只怕无人会信。”
李秋水笑而不答,唇角微翘,显然已看穿他的心思。
她偏头端详刘长安片刻,越看越觉顺眼。
“赫连将军提起,有位武当俊杰造访西夏。
你也知道,我一向爱同俊俏郎君切磋……”
刘长安暗自冷笑:切磋?这妖妇怕不是专找美男子“床榻论剑”
?
他随手揽住怜星纤腰,转身便往屋内走——多瞧这老妖婆一眼都嫌晦气。
李秋水见状银牙紧咬。
怜星瞥她一眼,笑问:“真不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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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吃够女人苦头的刘长安岂会重蹈覆辙?何况李秋水看似娇嫩,实则年逾八旬——她师姐巫行云都已九十高龄。
“与我何干?”
他冷声道,“顾好你便是。”
怜星“噗嗤”
一笑,粉拳轻捶他肩头。
望着二人说笑入房的背影,李秋水眸中寒光一闪:“总唤我皇太妃,是嫌我老么?”
“啪!”
酒杯摔得粉碎。
见无人理会,她悻悻离去。
回到内院,李秋水忽生一念:“若隐瞒身份,那可会甘愿拜倒?”
原来她此行为让刘长安臣服裙下,却不知对方正与她外孙女卿卿我我。
次日。
刘长安向赫连铁树辞行时,对方递来一封信笺。
“将军当面直言便是。”
刘长安负手未接。
赫连铁树忙道:“此信乃那位贵客所留。”
见他满脸艳羡,刘长安挑眉:“她走了?”
“说是急事返程,未详述缘由。”
……
城外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