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动她的身体,面向玻璃,上身赤裸地贴在上面,内裤被扯碎,扔在一旁。
她的乳尖被凉意刺激得硬挺,手掌按在玻璃上,勉强拉开距离,又留下一对模糊的手印。
褚延从她身后贴上来,昂扬的性器抵在湿透的穴口,来回蹭着。
“……这里好刺激,对不对?”他咬住时妩后颈,“宝宝特别喜欢别人看,当年意识到外面有人……一下就湿了。”
外面风大,玻璃被吹得轻晃,城市噪音隐约传进来。
时妩的腰被迫抬高,追着鸡巴,勉强吞了一颗头。
龟头浅浅顶入,又退开,又顶,彻底进入,她的小腹鼓起一道凸痕,褚延的手掌盖了上去,浅浅按住。
玻璃上多了水汽和雾。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爽的。
被操出生理
性的眼泪足以证明前男友这种生物……灭火的能力,至于火是谁点燃的,别管。
他干得用力了一点,顶到最深,龟头碾吻着子宫口,玻璃晃得轻响,时妩的乳尖也被压得很爽。
烦人的对话又来了。
“什么,这段代码是你褚总提的,他现在有空修吗?”
“按理来说没有,哪个合作方来人了,他在跟别人谈事。”
“公司真是有病,搞技术的谈什么业务,他写代码的时间都不够,还换个屁的商业化,你们刘总是吃干饭的?”
“骂也没用啊,老刘点名让你褚总多学习一下。”
脚步声在门外徘徊,靠近,又远去。
时妩全身发抖,咬不住鸡巴的小穴痉挛得厉害,汁水汹涌地往下淌,一直滴到地板上。
……他们怎么那么多屁话要讲?
“……怕被我同事发现?”褚延刻意凸现的气泡音,近在咫尺,他越发猖狂,每撞一下都按着小腹凸起碾,“叫声‘老公’,我就轻一点。”
“我才……”
对面的那栋楼,有人拉开窗帘,面不改色。
时妩:“……”
她大脑宕机,怎么那、那边也有……可能会发现的人?
“哈啊……宝宝的小浪逼吸得真紧,要把老公夹射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传来了电话铃响。
智能办公的益处体现,不知道是哪个设备,判断他“有空通话”,自顾自地接通。
“褚总……”
褚延动作没停,按着时妩的腰继续狠操,声音瞬间切换成平日开会的冷静沉稳:“怎么?”
龟头快把子宫顶开,时妩被酸爽麻折磨得使不出力,无助地掉着眼泪。
“acp的会开完没,我这边也有客户指名你了。”
他透着玻璃,粗糙地揩油她的眼泪,指腹抹过唇角,只用温柔的声音哄她:“这是大心腹,不要被他发现异样,乖老婆……”
面向王密的对话,仍然稳定,“没,小体量就吊着,acp在农业的口碑还行,没这种规模的,都放着,晚上处理。”
电话那头顿了顿:“行,我暂时协调一下。”
褚延应了一声,“对,在忙……很重要的。”
他切断电话,动作发疯似地加快,操得啪啪做响,“宝宝听到没?老公在忙操老婆……叫老公,叫大声点。”
“老公……呜……喷了……要死了……他们还在外面……电话……疯子……”
汁液四溅,打湿的玻璃洇出长长水痕,地板多了一小滩水,反射着男女交合的性器。
褚延被绞得闷哼,顶到最深射在里面,热液灌满子宫,又猛地拔出,剩下的白浊射在她屁股、腿根、背上。
时妩腿软得脱力,被他捞了回来,又按在鸡巴上,玻璃上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手印、水渍和精液痕迹。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发抖的身体,点了点玻璃,“对……对面……”
“这是单向玻璃。那边看不见。”他吻了吻她的发顶,“里面,只要门关了,系统会调一个隔音模式,他们听不到的。”
鸡巴跳了跳,又有东西射了出来。
时妩突然有点想哭,她很多年没被内射,排卵期非常危险……暂时、还不想有变数。
褚延似有感应,“没事,从峰会回来我就在吃药了。男用避孕药,因为感觉,不会只跟你做一次,防患于未然。”
时妩:“……”
“放心。”他手掌覆上她小腹,那里被精液灌得很圆,“……小孩子很讨厌,我不会让这种东西打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