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公子,”他语气依旧平稳,“如果你是想聊项目,我随时奉陪。”
“不是项目。”褚延接得很快。
他说完这句话,又顿了一秒,像是在斟酌分寸。
“准确来说,是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陡然降至冰点。
“她是我团队的人。”
“我知道。”褚延点头,“所以我才来找你。”
不是找她。
是找他。
谢敬峣忽然笑了。
“这十分钟,看来不太够。”
褚延抬手,把西装外套换了个位置搭着,“够不够,取决于你愿不愿意听实话。”
他说,“我不是质疑你的人事安排。”
谢敬峣微微颔,示意他说下去。
“我是觉得,你在用一个助理,承担本该由你这个级别来消化的压力。”
“谢总助,这不是培养,是透支。”
谢敬峣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静静地听完。
“你观察得很细。”
他说,“但这是我们内部的工作节奏。”
“内部节奏不代表合理。”
褚延接得很快,“尤其是当一个人已经开始替你承担决策风险的时候。”
这一次,他没有再绕。
“她在会议上抛出的,不仅仅是流程性的提醒。”
“而你,”褚延语气不重,却压得极低,“默许了。”
他的指控,直接、尖锐,彻底撕开了所有职业伪装。
谢敬峣转身,看向褚延,目光不再只是疏离,而是带上了审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一个被这样使用的人,不应该只被放在‘助理’的位置上。”
“有些平台,能给她的,不只是助理的位置。”
“这点,sap做不到……但循数、褚氏资本,可以给出更明确的位置和清晰的展路径。”
“褚公子。”谢敬峣的语气依旧温和,“你现在,是在替我做绩效评估?”
“不不不。”
褚延没有退,“我只是告诉你一个结论,她的能力被低估了。”
“正好,循数这边刚起盘子。”褚延的目光冷如寒星,“需要一个能兜底、也能顶事的人。”
他看着谢敬峣,语调并不咄咄逼人。
“前提是,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