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停在她身前约两三米的位置。阿宵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还在继续:“其实我很想知道,你和宇智波斑是什么关系?”
虽然刚才说什么不想她提起其他男人,但现在却是他主动问起:“你说你不要喜欢他了,其实是在骗我吧。”
“骗你?我骗你干什么。”
阿宵不耐烦地打断带土:“我和宇智波斑是什么关系,不是很显而易见吗——他是我的瞳术造物、是我的东西。”
“就是这种关系。”
带土想了想,问她:“那你的东西好像还挺多的呢,你最喜欢哪一个?”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是刚才那个叫因陀罗的男人吗?还是宇智波泉奈?我觉得。。。。。。总不应该是斑吧。”
他的话怎么这么多、问题怎么这么奇怪,这些破问题有什么意义吗?
烦死了。
阿宵对着带土举起右手,指上套着四支苦无,冰冷的刀尖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了。
他没有动。
“最喜欢哪个不好说,但最讨厌的一定是你。”
诶——
带土缓缓眨了眨眼睛。他甚至还稍稍往前倾了点身子,连睫毛都触碰上苦无的尖端,瞳孔中倒映着冰冷的铁器。。。。。。。
和她的手。
女孩子的手,看起来非常柔软小巧。带土已经很久没这么仔细、认真地观察过异性的手了。
纤细匀称,指节被薄薄的皮肤圆润地包裹着,线条柔和、就连凸起的骨节也不太明显。
他不禁想到,就是这样一双手,握着苦无,毫不犹豫地贯穿他的喉管、捅进他的心脏里啊。
那他是该好好看看的。
可是光看着,就觉得好痛呀。
于是他的呼吸也不由得变乱了些,刀尖几乎要抵进他仅剩的右眼瞳孔里。
“你最讨厌我。。。。。。真的吗?”
带土抬眸,视线从阿宵手背转移到她脸上:“那我还挺开心的——可是我觉得,你应该更讨厌鼬一点吧。”
。。。。。。
唔、他说什么呢。
阿宵眨了眨眼,一瞬间也被绕进他的问题里了。
鼬啊。。。。。。。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看见过他了。
可是一听到这个名字,她还是会下意识会冒出股难以抑制的愤怒。
捕捉到她眼底闪过的杀意,带土叹了口气,“你看,我说对了。”
“。。。。。。宇智波带土,你是不是疯了?”
阿宵真心实意地问:“从刚才开始,你是不是就失心疯了?我和你是什么很熟的关系吗?”
还真提醒她了,就算论起「最讨厌的家伙」——他也要排在鼬的后面呀!
“你这样着急和我撇清关系,让我觉得很伤心啊。”带土垂眸,凝视着阿宵的眼睛,认真说道:“我好歹、也算得上是你的师兄吧?”
不过承认宇智波斑是老师什么的,那还是算了吧。
阿宵诧异挑眉:“开什么玩笑?你是说宇智波斑吗——我可没说过他是我的老师。”
嗯,这点也和他一样呢。
看着宇智波带土又莫名其妙笑了起来,阿宵只觉得一阵恶心,她抑制住后退的冲动:“我说,你就没现什么不对劲吗。”
从刚才开始,她就感受不到飞雷神印记了。
阿宵视线落在带土左眼眼尾的伤痕上。她留在对方心口上的印记也消失不见,不好判断他此刻是不是处于虚化状态,万一是、她才耐着性子和他说这么多废话;
但此刻他手上握着飞雷神苦无,阿宵也同样无法感知到印记。
“你是说这个地方吗?”
带土点头,慢慢说:“确实很奇怪啊,我好像进不了神威空间了。”
镪——!
果然是这样。
话音刚落,阿宵毫不犹豫朝他射出苦无。四枚苦无分别对准他的额心、眼睛、脖颈和心脏。
带土侧身躲过,剩下无法避免的一枚、就用手中刚拦截下的飞雷神苦无打飞。铁器刃面摩擦间,出声尖锐又巨大的短促爆响,火星子迸进他眼睛里。
“能别这么突然吗,我稍微有点招架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