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宵有点不开心了:你认真的吗?我刚才都没动手,你现在还跟我说?而且我也不需要摆脱他啊。
她明明是怕宇智波斑摆脱她!
别说她现在受了伤、已经不剩什么查克拉了,就算她状态最好的时候,有人和她说什么去杀掉宇智波斑,她也会觉得对方肯定不怀好意,怎么自己不去——
哦,不对。
因陀罗确实动不了手。
[那就现在召唤我,我替你动手]
你果然打得是这个主意吧!
阿宵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我才不会这样做,你做梦吧!
因陀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很好。
他从来没觉得用这种形态待在她身边有什么不好,但现在有种难以形容的憋闷感堵塞在心口——要是他能动手的话,一定早就动手了。
她看起来已经完全动摇了。
但是,因陀罗向来不善言辞,他已经把能想到的危害全部告诉她了,可是她根本不为所动。
[这对你没有好处,拒绝宇智波斑]因陀罗只能再次重复一遍。
但是也没坏处。
阿宵眯起眼,狐疑地审视起因陀罗:你这么反对干什么?
“怎么?还没和他商量好?”
斑突然出声。
他一手揽着阿宵的腰,视线根本就没放在她身上,但是又好像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问我任何事啊。”
就连带土的弱点,也是他主动告诉她的——怎么换了个人,她还会仔细地过问起对方的意见来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宵才不会承认,又生气宇智波斑总是打断和戳破她,低头又一口咬在他脖颈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上:“你能不能闭嘴!”
真想一刀捅进去啊!
就像之前对宇智波带土一样。。。。。。对,就是那样的手感。
[我帮你杀他。]
因陀罗又听见了她的杀意,马上接上:[你也想杀他不是吗——我可以帮你]
他真的很古怪。
阿宵的脸埋在斑颈间,不愿意抬头和因陀罗对视,但心底里的想法仍在传达给他,我想杀的人有很多啊,你以前怎么从来没这么说过?
果然,你就是想复活吧。
她自觉找到真相。
[不。。。。。。我没有那样想]
在她和因陀罗和交流期间,斑连三分钟没用到就赶到了最近的旅店。
一进门,他完美贯彻了什么叫忍者的素质,居然把珍贵的永恒万花筒用在普通店员身上。
钱,当然是不可能付的。
话都没说一句,店员就迷迷糊糊地带着他去了最上层的房间。
斑将泉奈放置在隔壁的小房间内,关上房门。
这个封印术需要完全密闭的空间。
“还没考虑好吗。”
斑拉上樟子门,回头问阿宵,“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他一面这么说着,一面却悠哉地脱下忍鞋,屈起一条腿,坐姿随意。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侧脸,抬眼直勾勾盯着阿宵。
“。。。。。。还没到十分钟。”
阿宵被宇智波斑的眼神盯得受不了,转过头,却又对上因陀罗的视线,他还在试图劝说她:[你听得见我的想法、不是吗——我没有那样想]
[我帮你杀宇智波斑。之后你可以再杀了我。。。。。。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的]
天啊,他在说什么啊?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她真的一个字都不相信。
听得见因陀罗的想法又怎么样?这也是可以伪装的吧!更何况她大部分时间都听不见——
[要怎么做,你才能听我的。]
。。。。。。
这点,阿宵听见了。
这点、我真的不要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