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没见,他手收得特别紧,程诗韵被他抱得都有一点点疼了,却下意识回抱得更紧,紧到想要把自己塞进他的身体里。
心满意足地抱了几分钟,程诗韵抬起头,突然注意到他嘴角泛红。
“你又打谢平学了?”谢时瑾不喜欢他爸,程诗韵也干脆直呼其名。
谢时瑾温声道:“没打。”
“那你嘴怎么回事?”
怪不得不想跟她见面,原来是怕她兴师问罪。
谢时瑾说:“上火。”
“你看我傻吗?”程诗韵掐着他的下巴,左看右看,像是在看他脸上其他地方有没有伤,“老实交代,谁先动的手?”
被她瞪几眼,他就有些招架不住。
“没有动手。”谢时瑾抓下她的手,团在掌心,“没骗你,真是上火。”
程诗韵挑眉,半信半疑:“好端端的怎么会上火?”
谢时瑾把她作威作福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心口:“……你说呢?”
每天晚上打电话,每天晚上都梦到她。
但他的梦里,再也不是阴冷的下雨天和黑到看不到尽头的路。
而是她明媚的脸,她开朗的笑。
每天都这样,很难不上火。
掌心之下,他的心跳得又重又快,一下下撞在她的手心。
谢时瑾指尖收紧,攥着她的手腕,感受到她的脉搏,正和跟他的心脏一起,一下一下,同频跳动。
她也在心动。
这个欣喜的发现让他忍不住牵起唇角。
谢时瑾:“现在知道了?”
程诗韵拧他胳膊:“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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