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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战后的势力变化（第2页）

艾斯无所谓的叹了口气，“随便你，反正只要别正面和白胡子海贼团的人生冲突就行，老爷子……生前对我们不错，而且你和拉米尼未必是那些番队长的对手。”

“你在说什么浑话，老子现在可是强得很！”

“嗨嗨嗨我知道了，之前被王滶追着打的不是你啊？”

“挂了吧！听见你的声音就来气！到时候我们会找王直那个老混蛋报仇的，你愿意来喝汤就来，不愿意老子也一样能掀翻了他！”

“到时候再说吧，”艾斯看了看远方，好像又有敌人过来了，“行动之前说一声，有时间我们会过去帮忙，王直……也得死！”

“哼，真会说漂亮话……”加尔有些不满的嘟囔着，这段时间他们压力确实小了不少，王直一直忙着吞并白胡子的地盘，没时间围追堵截，他总算是松了口气，“对了，我跟拉米尼和特拉法尔加结盟了，他说有时间会去找你聊聊。”

“新星么……我知道了，再联系吧！”

放下电话虫，艾斯挺拔的身躯看向了远处的海贼船，船的规模都不算小，不过看起来却有些狼狈，就像后边有人追他们一样……确实有人追！

破碎的船舷外，浓绿海水被劈开又迅合拢，船身剧烈颠簸，几乎将浑身染血的乌尔基甩出船舱。他死死攥着舵轮，指关节因用力而惨白，每一次呼吸都撕扯着胸前翻卷的伤口，血珠不断滚落，在舵盘上印下暗红湿痕。

他强忍着剧痛，透过血雾弥漫的视野，死死锁定前方——那是他仅存的希望。

“霍金斯！”他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方向！给老子方向！”

船尾方向，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海水般沉重涌来。

卡塔库栗的旗舰破浪疾行，船头那高大身影如同冰冷的礁石，围巾遮蔽面容，唯有一双眼睛穿透海风，如冻结的刀锋直刺乌尔基的脊背。那目光无声宣告着：逃无可逃。

船尾处，霍金斯仿佛置身于另一重世界。他盘膝坐在浸透海水的甲板上，对迫近的杀机和乌尔基的怒吼充耳不闻。他面前摊开那副古旧的塔罗牌，纸牌被咸腥的海风吹得哗哗作响。

他口中念念有词，指尖快拂过牌面，眼神空洞地穿透纸牌，望向不可知的虚空。

“命运之轮转动…逆位死神…高塔崩塌…”他低沉的呓语如同咒语，被海风切割得断断续续，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寒意，“前方…存活几率…o…乌尔基——！”

霍金斯猛然抬头，枯瘦的手指倏地指向左前方，“左前方有岛屿！命运的锚点！”

乌尔基毫不迟疑，布满血污的双手爆出最后的力量，猛打舵轮。伤痕累累的海贼船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船头奋力转向霍金斯所指的方向。就在这瞬间，身后追兵旗舰的炮窗猛地喷吐出耀眼的火光！

“轰隆——！”

灼热的气浪和致命的碎片暴雨般袭来。乌尔基只觉后背遭到重锤猛击，身体向前狠狠掼在舵轮上，喉咙里瞬间涌上浓重的血腥味。

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牙关紧咬，用身体重量死死压住舵轮，维持着船头指向那越来越近的海岸线。视野边缘，霍金斯的身影在爆炸的冲击波中摇晃，却依旧死死护住身前散落的纸牌，仿佛那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圣物。

卡塔库栗立于船，目光越过翻腾的海浪，牢牢锁定前方那艘摇摇欲坠的海贼船。围巾下传来冰冷清晰的指令，如同宣告审判：“加！在他们登陆前……彻底击沉！”

声音不大，却压过了海风与浪涛，清晰地传到己方几艘快艇上。船帆鼓胀到极致，船身如离弦之箭，划破海面，与海岸线的距离在令人窒息的度下急剧缩短。

“为斯纳格大人雪耻！”他身后一名干部嘶声应和，复仇的火焰在每一艘追击船上燃烧。

卡塔库栗脸一黑，看了看身边那个干部——不会说话以后就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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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基的船几乎是被海浪的最后一股推力抛上了沙滩，龙骨与礁石摩擦出刺耳的呻吟。乌尔基踉跄着冲出船舷，脚下一软，单膝重重砸在湿冷的沙滩上，血水迅在沙地上晕开一片暗红。

他喘息着抬头，霍金斯仍留在船上，正缓慢地收拾他那副塔罗牌，动作从容得近乎诡异，仿佛身后那片越来越近、带着死亡气息的炮口根本不存在。

卡塔库栗的旗舰已经逼近到令人绝望的距离，黑洞洞的炮口再次瞄准了搁浅的破船和沙滩上两个渺小的身影。乌尔基甚至能看清对方炮手脸上狰狞的杀意。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身体却沉重得如同灌了铅。霍金斯终于站起身，走向船舷，苍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声自语：“死神牌…正位……是变数……”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乌尔基前方的空气骤然扭曲、升温！一道灼目的烈焰之墙毫无预兆地从沙滩上冲天而起！炽烈的火舌疯狂舞动，出噼啪爆响，瞬间构筑起一道分隔生死的赤红壁垒。

那恐怖的高温甚至扭曲了后方卡塔库栗旗舰的影像，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将乌尔基脸上凝固的血迹都蒸腾起丝丝白气。

一个身影在翻腾的烈焰之巅清晰浮现。橘色的牛仔帽帽檐压得很低，但帽檐下露出的笑容却比七月的骄阳还要明亮耀眼。

“喂——”艾斯的声音带着火焰般的热度，穿透火墙，清朗地砸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卡塔库栗！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来我的地盘闹事么？太不够意思了吧！”

火墙如巨大的红莲在海岸线上怒放，灼热的气流卷起乌尔基染血的僧袍，猎猎作响。他撑着膝盖，血珠顺着下巴滴落滚烫的沙粒，视线穿过摇曳的火焰，死死盯住海面上那道骤然凝固的阴影。

卡塔库栗的旗舰在火墙映照下宛如铁铸的巨兽，船那个高大的身影静立不动，围巾在热风中微微起伏，仿佛暴风雨前短暂屏息的暗礁。

霍金斯不知何时已无声地站在乌尔基身侧，指尖捻着一张边缘焦黑的塔罗牌——牌面上，熊熊燃烧的巨塔正在崩塌。他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叹息，那张牌被他轻轻一弹，化作一只燃烧的黑色纸蝶，瞬间被热浪吞噬，消失无踪。

艾斯站在火焰的冠冕之上，笑容依旧灿烂，他随意地拍了拍手，仿佛只是驱散了恼人的飞虫。

乌尔基抹去嘴角不断渗出的血沫，深深吸了一口滚烫的空气，混着硝烟、血腥和火焰的硫磺气息直冲肺腑。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缓缓扫过身前翻腾的火墙，身后无边无际的大海，还有海面上那艘沉默的、杀机凝滞的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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