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给了锦玉一个安抚的眼神,“我心里有数的。”
“是,小主。”
乾清宫。
胤禛刚醒就将身边的皇后打走。
“苏培盛。”
“奴才在。”
“你容主子醒了吗?”
“启禀万岁爷,容主子身体已无大碍,现下正在乾清宫看书打时间呢。”
“你派人在库房挑些好东西送过去,回来跟朕说说她什么表情,去吧。”
胤禛心中有些打鼓,实在是之前因为甄嬛的事儿,愧对安陵容。
他病中又做了一个梦,梦里仙子含泪的眸子,让他的心酸涩不已。
他的脑袋仿佛清明了许多,他虽思念故去的纯元,可亦不可否认的是,他沉寂多年的心为她而动。
纯元已逝去多年,他是时候放下了。
皇帝病愈后第一晚,翻了莞贵人的牌子。
甄嬛见到皇帝时很是惊讶,随即心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看来,她想得没错,“果郡王”就是皇上。
次日,流水的赏赐送到了碎玉轩。
接下来,皇帝明面上很是宠幸甄嬛,惹得后宫嫔妃吃醋不已。
只是这些人没注意到,皇帝时不时会去承乾宫看望容常在,东西也一样没少送,甚至都是皇帝私库里的绝世珍宝。
安陵容又过上了泯灭于众人的生活,每天很是惬意。
只除了偶尔要去给皇后请安,再没有什么让她很烦恼的事情了。
华妃看甄嬛很不顺眼,因为皇帝宠她。
这天给皇后请安后,华妃特地停下挑拨了沈眉庄和甄嬛的关系后,施施然离去。
甄嬛内心虽然想要独占皇帝的宠爱,可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眉姐姐,你可怪我?”甄嬛拉住沈眉庄的手,神情严肃。
“若不是你,也会有旁人,若是旁人,我宁愿是你。
别怪我说句私心的话,别人若是得宠,只怕有天会来害我。嬛儿,你不会。”
沈眉庄知道,想要在这深宫中活下去,必然要有朋友。
她虽然内心酸涩、嫉妒,可脑子还是清醒的。
姐俩将心底的话说出来,关系也并没有如华妃所想的那样散掉,反而更紧密了些。
华妃恼怒皇帝将沈眉庄拉出来分她的掌宫之权,加上沈眉庄与甄嬛交好,她没办法对付甄嬛,只能先拿沈眉庄开刀。
将沈眉庄叫到翊坤宫,美其名曰调教她,让她能担得起分管宫权。
找了一堆账簿让她誊抄,却又故意将烛火吹灭,让她无法看清。
沈眉庄抄好后华妃又挑错,说她字迹不工整。
沈眉庄心知华妃故意为难,便重新誊抄了两份,熬到深夜,才得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