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破的唇角渗血,却仍强撑着抬头,对着虚空无声喊着“默儿”。
妻子柳烟儿跪在地上,乌散乱,满脸泪痕。
那根狰狞巨物强行按着她的头,粗暴地捅入喉咙深处,喉管鼓起明显轮廓。
她双手被反绑,只能出呜咽,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赤裸的乳沟间。
每一次深喉,她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痉挛,腿间蜜穴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液体。
妹妹陈玲更小,被两根巨物前后夹击。
小小的身体几乎被撑裂,后庭与花径同时被填满,稚嫩的穴口翻出鲜红嫩肉。
她泪眼朦胧,小嘴微张,却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哭喊。
她的小腹鼓起可怕弧度,随着抽插一下下晃动,像随时会坏掉的瓷娃娃。
这是陈默他把系统展示出来的画面,原封不动地“放”出来。
三名剑修同时僵住。
中年剑修指节咔咔作响,额角青筋暴起。
老者闭上眼,嘴唇轻颤,似在默念清心咒。
唯独最年轻的剑修,呼吸骤然急促。
他下身道袍微微隆起,脸颊瞬间涨红,慌乱地用手按住,却按之不起。
那生理反应如此明显,他自己都羞耻得几乎要自刎,只能无奈苦笑,声音低哑
“师兄……我……我控制不住……”
中年剑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与复杂情绪。他看向陈默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敌意,而是带着深深的悲悯与痛惜。
“合欢宗……竟如此丧尽天良。”
他声音沙哑,缓缓抽出背后那柄寒光凛冽的古剑,剑身通体冰蓝,隐有霜气流转。
“此剑名‘断罪’,乃我问剑宗镇派之宝之一。剑气至阳至刚,可破一切阴秽禁制。那传送阵上的锁,正是合欢宗以阴精炼制的血禁,非至阳剑气不可破。”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盯着陈默那张凄艳绝伦的脸,声音低沉却坚定
“道友,你这身魔功……怕是已无法回头了。”
陈默睫毛轻颤,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只要能救她们,我愿意下十八层地狱。”
中年剑修胸口起伏,终于将剑抛出。
古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稳稳落在陈默手中。
冰冷的剑柄触及掌心,那寒意直透骨髓,却烫得他心口疼。
“去吧。”
中年剑修背过身去,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若你真能救回她们……贫道愿为你这魔头,挡下正道的追杀。”
陈默指尖收紧,攥住剑柄。他没有道谢,只是深深看了三人一眼,转身冲入那闪烁幽光的传送阵。
身后,年轻剑修仍低头按着下身,苦笑未散。老者轻叹
“师兄……我们真的要帮一个魔头?”
中年剑修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不是帮魔头……是帮一个,被那些畜生逼到绝路的丈夫、儿子、哥哥。”
传送阵光芒大盛。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幽光之中,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魔香,久久不散。
……
上古遗迹,葬仙谷深处。
空气黏稠得仿佛凝固的尸油,每一次呼吸,肺叶都要忍受那种混杂着硫磺、腐肉以及高浓度催情瘴气的烧灼。
脚下的黑曜石地面布满龟裂,裂缝中时不时喷出一股股暗红色的地火,出“滋滋”的声响,正如某种正在情的庞大生物沉重的喘息。
陈默赤足踩在滚烫的碎石上,他身上那件原本就不蔽体的白袍此时已被热浪掀起,露出那一双修长、匀称且毫无瑕疵的雪白长腿。
在毒火幽暗的红光映照下,他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泛着一层湿润的汗光,因为紧张和体内魔功的运转,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正突突地跳动着。
石台之上,盘踞着一头如山岳般庞大的九头蛇皇。
它并非凡兽。
九颗硕大的头颅同时以此昂起,十八只竖立的黄金瞳孔中,并没有野兽的浑浊,反而闪烁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属于高阶智慧生物的戏谑与…淫邪。
“嘶……嘶嘶……”
中央那颗生着肉冠的主头颅缓缓探下,停在距离陈默面门不过三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