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还在震惊于身体变化的属下们,猛地一个激灵。当他们再次看向那个赤裸的白衣男子时,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昨晚那种单纯对待“玩物”的贪婪,而是一种自灵魂深处、如同对待蜂群对蜂后般的死忠与狂热。
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命、自己的精血、自己胯下那新生的力量,每一寸都属于眼前这个“神主”。
“噗通!噗通!”
几十个人齐刷刷跪倒在地,甚至不敢抬头直视那具他们昨晚还肆意凌辱过的神圣躯体。
“神……神主……饶命!”
身材变得更加魁梧的刀疤脸此刻抖得像个鹌鹑,磕头把地板都磕裂了,他能感受到血液里那种名为“服从”的烙印正在烫。
“饶命?”
陈默伸出一只带着干涸精斑的修长玉手,轻轻挑起刀疤脸那变得刚毅下巴,眼神迷离地扫过他裤裆里那明显大了一圈的轮廓。
突然,他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媚态横生,眼角的泪痣仿佛都在勾人。
“为什么要饶命?你们昨晚……真的干得很卖力。本座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这具身体这么有用。”
刀疤脸惊恐又沉醉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散着致命魔性魅力的存在。
“你们不仅射进了本座的身体里,还接受了本座魔气的‘洗礼’……感受到那股力量了吗?那是我们‘血肉相连’、‘灵肉互融’的证明啊。”
陈默赤着脚站起身,大红色的破烂纱幔随意地裹在身上,非但没遮住什么,反而让那两条笔直却布满指痕的长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些尚未干涸的白浊还在顺着动作滑落。
他从地上捡起半盒还未用完的胭脂,那是从不知道哪个死人身上掉出来的。
他走到一面没有被打碎的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怎样的人儿啊……明明满身污秽,却艳丽得不可方物。
那微隆的小腹里装着这群手下的野种,那眼神里却燃烧着要去屠神的火焰。
他指尖沾了点嫣红,细细地描画着自己的眉眼,遮盖住那一夜纵欲后的憔悴。
“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拿着钱办事的散修。”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男的如狼,女的如媚。你们是本座亲手‘喂’出来的狗。是尝过了主人最私密味道、就必须为主人咬死一切敌人的忠犬。”
“懂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魔咒。
一种无法言喻的、几乎要炸裂胸腔的狂热在这些暴徒心中引爆。
不仅仅是对力量的渴望,更是对那个给予他们“新生”之人的绝对占有欲与服从欲的混合体。
“愿为神主效死!!”
“我们的命、我们的屌……都是神主的!”
震天的吼声中,甚至有人因为太过激动,胯下那根新生的巨物再次硬得痛,却只能跪在地上瑟瑟抖,等待神主的下一次“恩赐”。
陈默看着镜中那个越来越陌生的自己,手掌下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鼓起、仿佛里面真的孕育着什么魔胎的小腹。
他的眼神透过镜面,越过这些跪拜的狂徒,望向极北的合欢总坛。
那种眼神,阴冷、疯狂,却又带着最深沉的悲哀。
“烟儿,玲儿……你们在给萧天霸生儿育女,享受你们的‘新生活’吗?”
“也好。”
“那我就带着这支……同样不知廉耻、同样用身体换来力量的疯狂军队,去给你们送上一份最好的贺礼。”
他猛地转身,大红色的裙摆扫过满地的精液白斑,带起一阵令人作呕却又令人迷醉的腥风。
“出。去那个什么……洗礼大典。”
“我要让整个修仙界都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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