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立即说。
“等你有力气了再擦好不好?”魏姻劝道:“你的伤不能耽误,若是等你有力气了,还不知道要多久去了,而且你身上这个样子,是不能让别人看到的,除了姐姐,只有裴老了,怎能麻烦他老人家?若是再耽误,兴许就恢复不了了,你听姐姐的,现在还是让姐姐来,行不行呀,陆魂?”
少年抿住唇,知道魏姻是非要替她擦的,于是,头再次往旁边偏去。
魏姻看出了少年的窘迫。
他既害羞,又不想让她看到他那一身恐怖身体。
她轻叹一声,轻轻扶过少年的身体,在他的唇上碰了碰,“你若是真的不想让姐姐看,姐姐把眼睛蒙住好不好?”
少年看向她。
魏姻见此,从身上拿出一条藕粉色的丝帕遮在眼上,同时,去解少年的衣物。
魏姻看不见后,少年这才没有闭眼,而是目不转睛,像个纯真孩童一样,盯着魏姻看。
陆魂只穿着一件里头的白色寝衣。
很容易脱。
但随着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涂抹那种药膏。
他还是忍不住,发起抖来。
他如梦似幻地看着这一切,在魏姻的手无意间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他身躯忽的一震。
跟着,他下意识想往后缩起身子。
魏姻见状,俯下身去,不许他退后,捧起他的脸,安抚似地亲了他一会儿,跟他说话。
“陆魂,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脸皮薄呀?亲都亲过姐姐了,还怕姐姐给你上药?”
陆魂刚开始默然不语,但似乎很快又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冷淡对她,便主动亲了亲她的额头。
魏姻简直要被这少年又羞又怕她不高兴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她笑了起来,“陆槐乖,只要你让姐姐给你上完药,就让你亲姐姐好不好。”
等到陆魂重新平静下来,才继续擦药。
魏姻怕他太害羞了,不敢再磨蹭,迅速将药上完。
她终于放下瓷瓶,准备去解开眼上的丝帕。
但这时,一只手拦在了她的眼前。
魏姻不解,“怎么了?是哪里还没有抹到么?”
陆魂没有说什么,可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电光火石间,魏姻终于想起来了。
她刚才答应了这少年。
魏姻倒是没有多言,伸手解开自己衣领的纽扣,又怕他亲不到,主动将身体弯了弯。
陆魂眼神暗了又暗。
黑了又黑。
如果魏姻没有蒙着眼,他没有胆量这样做。
可魏姻是蒙住了眼,主动愿意的。
少年再也克制不住了,亲吻起她来。
少年身体无法动弹,手也没有什么力气抬起来
少年毫无经验,毫无章法。
急促的亲吻弄得魏姻脖子发麻得很。
魏姻见他急促得都快喘不过气来,无奈哄道:“别急,姐姐又不跑,你慢慢的,别给自己弄晕过去了。”
少年正亲得入迷,倒也没有顾得上害羞了。
一会儿后,魏姻怕他重伤在身,累着,不许他再继续。
陆魂不肯,费力抬手去拉住她,魏姻恐他将伤扯动了,只好由着他,魏姻蒙住了眼后,少年胆子大了许多,他一面吻着魏姻还不够,时不时还小心翼翼说,让魏姻去亲亲他才行,而魏姻一亲他,他就更急了。
少年实在是年岁不大,经历太少,硬是缠着魏姻亲了一个多时辰才肯罢休,而且,还是最后x实在气力接不上了,累得没办法了,才肯放她起身去吃东西。
魏姻将帕子解下,来到铜镜前一看。
脖子上已经全是少年的吻痕,几乎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
至于那封信,很快裴老送去了京城,直等到魏父一来,她就再也不用怕贺文卿不肯和离了。
而这两日,魏姻就在照料陆魂的伤。
期间,贺文卿来过两次,要接魏姻回贺家,裴老知道魏姻要和他和离的事,便一力将其拦了下来,没让贺文卿来打扰她。
后来,贺文卿又让陈宣华来见魏姻,魏姻见了她,陈宣华说了贺文卿想要她来劝魏姻回去的事,不过陈宣华知道魏姻要铁了心和贺文卿和离,所以,并没有按照贺文卿吩咐的那样,劝魏姻,只与魏姻闲聊了半会,便又回去了。
贺文卿没了办法,又不好对裴老不敬,暂时没有再让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