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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收服幽姬小白（第4页）

玲珑点了点头，展示自己对教义的精湛理解，“世界的宗教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神灵死了，一种是神灵还活着。死掉的就不说了，因为死了没有讨论的价值，但活着的神灵却经常遭到别人的刻意挑衅，有极为强的排外性，你们圣殿直接模糊了神灵的存在，这是极为少见的。”

幽姬说到，“即使我们模糊了神灵的存在，但这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世界是冥王创造的，众生皆是圣母的孩子，但那些不是信徒的人否认这一点让圣教极为不舒服。更让人恼火的是还有人信其他宗教。像天音寺的和尚分外讨厌。”

玲珑继续说到，“前两句话其实是对神恩的解释，众生皆沐浴神恩而生，因此要感谢神灵的赐予，因此我们人人都要报恩。”

幽姬点头称是，“众生平等，我们都是圣母的孩子，只是职责不同，我们都要在自己的岗位上尽心还恩。这里面含着做人的道理，我们都是圣母的孩子，生而尊贵，不可自怨自怜。同时我们受尽圣母恩德，要懂得报恩，这就确定了责任。虽说这是教义，但其实是引导。”

玲珑说到，“这两句话还奠定了神灵的主导地位，将神灵放在了世界和众生之上，因此神灵是绝对尊崇的，不容置疑的。”

幽姬点头，“这是自然的，我们修士都知道世界的来历，如果让我们直接感谢世界本身的话，我们就会失去这种神秘的敬畏感，因此恩德一定要归于神灵而不是归于世界本身。”

“那么你们西漠圣教对这四句话还有其他的解释吗？”

“前辈想说什么？”

“大多数宗教都只有一个神灵，他创造了一切，为什么西漠圣殿的神灵是两个？”

“因为男女分工的不同，圣殿崇拜这种分工合作。”

玲珑笑了，“我亲自编写过教义，每一句话都不是乱写的，幽冥圣母创造了众生，她将管理世界的责任交给了男性，让女子服侍他。这句话真正的解释是确定只有男人才可以成为宗教领袖。这是神权落在人间的第一步，选出自己的代言人。”

幽姬沉思，“这也解释的通，女性要生育后代，不可能一直工作。”

玲珑继续说到，“还有更现实的原因，因为男女都是女子生育的，选择男性继承家产更有利于传承。这是每一个女子都要碰到的事，也是对我们女子的指导。圣母创造众生，是一种客观事实的描述。”

幽姬点头，“解释的通，神教内部对报恩有过专门解释，初了报答神灵本身，还要报父母生育教养之恩。”

玲珑又再次问她，“你觉得还有第三种解释吗？”

“应该没了吧，如此解释教义已经落到了实处。”

“幽冥圣母将世界交给了男性管理，令女子服侍他，你觉得世界该如何解释，男子女性该如何解释？”

幽姬奇怪的问到，“世界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男子女子就是我们男女本身。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玲珑露出神秘笑容，“你看着我，神灵现在就站在你身边，她是如何做的？”

“我创造了兽神，让她管理我的信徒。幽冥圣母将世界交给了男性管理，令女子服侍他，为什么？因为这个男人是她创造的最完美的生命，她爱上了自己的造物，她把世界送给了他，她心甘情愿的服侍他。”

幽姬全身一震，脱口而出，“你这是渎神！”心灵却不可抑制的撼动起来。

玲珑得意无比，“宗教不是神灵创建的，而是我们，我们当然可以在里面夹杂一点私货！她觉得荣耀，所以她把自己的爱情故事写在了教义里。幽姬，现实世界难道缺少母子恋吗？圣母不能爱上自己的儿子吗？她为什么把世界交给男性，因为那不是男性，那是她的爱人，侍奉那个男人的是她自己，而她就是他的世界。”

“你……”她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幽姬，我们女人真正要侍奉谁？”幽姬把头转向了张小凡。

玲珑得意的笑起来，“你对教义有了新的理解，更加贴近你的神灵了。我们都要侍奉神灵，而理解她才能更好的侍奉她。神灵选择侍奉自己的爱人，你呢？幽姬，你选择侍奉谁？”

张小凡豁然开朗，他总算彻底明白幽姬的问题了，她信仰的是至高无上的神灵，这才是她心里比张小凡还重要的东西。

幽姬急剧喘息起来，如果神灵都要侍奉自己的爱人，那她呢？是去侍奉神灵还是自己的爱人？

玲珑攻破了幽姬心防后不再理她。张小凡把幽姬拉倒身边抱着，她需要一点时间转变观念，之后她就完全属于他了，甚至不用复活碧瑶。

“玲珑，六啊！不愧是当过神灵的人。”张小凡很少佩服谁，此刻对玲珑五体投地。

玲珑把目光转向了小白，小白身体猛的绷紧了，她也要破自己的观念？

“小白姑娘，你杀过族人吗？”玲珑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杀族人？我当然杀过！”小白回到。

“那是为了什么？”

“他们触犯了族法！”

“触犯族法自然该死。你为自己杀过族人吗？”

“那倒没有，我一向爱护族人。”

“小白姑娘你真是个好族长。主人你杀过手下吗？”

“没有。”玲珑露出惊讶之色，他这样的人没杀过属下？

“严格来说我只有杀生和尚一个属下，其他人都是燕回的属下。我庇护他们，他们负责执行我的意志。我更在乎自己的利益，所以他们对我谈不上忠心，不过没了我他们什么都不是。曾经有人挑拨我杀陆雪琪，结果被我当场弄死了。我们不是传统的上下关系。”

“对于他们，只要不暗中触犯我的利益我是不会管他们做了什么，无论他们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只要活着我都会庇护他们，死了我也不会为他们报仇。燕回管的还是好的，没让我为难过。所以我没必要跟他们闹红脸。”

玲珑笑到，“主人倒是十分坦荡、公平。”她又转头对小白说到，“对你来说族人意味着什么？”

“族人自然是我的亲人，我要对她们负责，给她们谋取更好的生活。”

“即使他们伤害了你，你也无怨无悔？”

“怨气肯定会有的，但我不会放弃他们。”

玲珑点了点头，“我在一统巫族的时候杀了很多族人，他们之所以被杀，是因为他们反对我。我用很短的时间就统一了南疆，这里面的杀戮可想而知。族里的族老个个背景深厚，明里暗里姻亲无数，他们阻拦我攻打其他族，这些阻拦我的人死了很多，还有人试图刺杀我。呵呵……”玲珑摇了摇头。

“小白姑娘，我也在乎族人，可我的族人有人爱好战争，有人只想安稳生活，我该支持哪一方？”

“应该是跟你亲的那一方吧！”

“为王者先要公平，偏心会导致叛乱，最终决定这一切都是我的爱好。我想要一统南疆，所以我支持其中一派，消灭了另外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