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知道,那座奖杯,本该属于谁。
后来某一天,她捧着一个陶土小奖杯,兴冲冲地拿给他看。
“斌峰,你看,这是我们家为偏乡孩童盖医院,那些小朋友亲手做给我的奖杯。”
“是不是很有心?”她笑得干净又真诚。
可她不知道,卫父曾坐在他对面,居高临下地对他说过:“你就是偏乡来的小杂种。”
“想救你母亲,就拿你的能力来换,看看你值不值得我出手。”
唐斌峰的母亲罹患癌症,父亲早已因劳累过度猝死。
卫菀曾想去探望他的父母,却被他拒绝。
他骗她,说他们在国外生活。
大叁升大四开学前,母亲病危。
他去求了卫父,把一份与邱家医疗体系的合作合约,亲手递了上去。
“
做得不错。”卫父随意翻了翻合约,淡淡道,“不过你母亲是癌症末期,你也该有心理准备。”
说完,带着合同离开。
没有承诺、没有怜悯。
只有一场早已标好价码的交易。
那天夜里,他看着桌上的陶土奖杯。
那些孩子歪歪扭扭的署名、感谢的话语,在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不是善意。
那是卫父对他的提醒,提醒他出身卑微,提醒他永远只是被施舍的人。
卫母对自己身世的鄙夷、卫父的算计、那座奖杯,都在无声地嘲笑他,是个妄想攀附的野孩子。
他伸手,将奖杯举高。
然后,狠狠砸下。
陶土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署名与感谢四散一地。
他站在碎片中,脸上却带着一抹温和的笑。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太美好的东西,从来不属于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亲手毁掉。
人,也一样。
所以后来他学会了先下手为强。
学会了把想要的,牢牢攥在掌心。
学会了占有,等同于控制,等同于不被践踏。
他知道这一切不是卫菀的错,但只有听到她的呻吟,他才会真正的感受到她还在他身边。
……
唐斌峰再一次将手指捅入更深处。
“等会就爽了,菀菀。”卫菀疼到痉挛,浑身都在打颤。
一根舌头舐舔周围那圈褶皱。
她想躲、想逃离。
唐斌峰淡淡说,“再躲,我让人把你被肏屁眼的视频上传到网路。”
卫菀怕了,只能无助的哭泣。
舌尖在外圈舔舐,突然一顶,插了进去。
他用舌头碰触她,肛门从排斥到松弛、分泌肠液的过程。
前戏至此,唐斌峰将硬挺到发紫、青筋突起的肉棒抵在她的嫩菊,卫菀本能地想闭上眼睛。
算错,下一章才收费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