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灯就在这时显现在众人眼前,里面的魂魄顶开灯盖融入徐行身体,他目光一沉,下一瞬耗了不少力气的女鬼直接跪了下来,神色痛苦的捂着心口。
她不甘的闷哼出声,随即消失在原地。
魂魄在女鬼走后弹了出来,又慢悠悠的回到灯里休养生息。
江濯尘不明所以,在注意到徐行将要踏进门之际惊恐出声:“别!站住!”
可惜已经晚了,未散的烟雾团团包围两人。
徐行站定,“怎么了?”
江濯尘二话不说拉着人就逃离这片是非之地,回到马路边的车上他才松了口气,一言难尽的盯着徐行。
“你怎么来了?”
“看你在这边待了很久,”徐行解释,“怕你出了什么事。”
“是有点…”提到这个江濯尘就欲哭无泪,所以他转移了话题:“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徐行笑了声。魂魄融合的感觉他又不是没经历过,不痛不痒的,要有什么那也是魂魄有事。
江濯尘在他身上摸摸闻闻,一脸不解:“你不是没恢复灵力吗,怎么一个眼神,那女鬼就跑了?”
徐行给他解答:“她身上有一缕残魂,感应到了。”
江濯尘振奋起来,“那你能把它收回来吗?”
“不能,魂体太虚弱了,只能牵制一下。”语气是惋惜的,表情却完全看不出来。徐行打趣:“还是得麻烦我的宝贝徒弟。”
江濯尘被这句调笑刺激得手指细微蜷缩,耳廓染上可疑的红晕。他视线游移,呢喃:“不麻烦…”
“害羞了?”徐行搂住他,亲了亲他嘴角,循循善诱:“你不是我宝贝徒弟?”
江濯尘心神一荡,揪着他的外套舒服的蹭了蹭。“可师尊不止我一个徒弟。”
“嗯。”徐行揉玩着他耳垂,低头对上他双眼。“但宝贝就一个。”
江濯尘咬着唇勉为其难的点点头,可还是憋不住缓缓扬起的笑容。
徐行被他这样子逗笑,捏了捏他脸肉,问道:“刚才为什么这么着急?”
江濯尘整个人都皱起来了,见逃不过只好别扭的开口:“那女鬼是个艳鬼。”
徐行一挑眉,“哦,所以?”
江濯尘哽住,干巴巴说道:“她们对付人最喜欢用些不正经的手段,屋里那烟雾是催情的…”
他声音越说越小,不过不妨碍都飘进了对方的耳朵里。
“这解决方法不是很简单。”徐行目光赤裸的落在他身上,手掌也不安分的按了上去,察觉到底下人抑制不住一颤,他才突然记起,江濯尘在里面待得不是更久?
“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江濯尘声线都变了。
徐行俯身凑过去,温热的指腹移到后腰,欣赏着身下人顿时雾气弥漫的双眼。
“上次回来后也中招了?”
“嗯…”
“不长记性。”
“哪有。”他只是一时大意。
“那要怎么办?”徐行话里揶揄,他说怎么那几天格外热情。“需要我帮忙吗?”
江濯尘难为情,这种事为什么要问出来?心知肚明不就好了吗?
等不到对方开口,徐行撩过他发尾,轻声逗他:“原来你不想要我帮忙。前几天是不是很勉强,还是因为太不舒服才随便找个人…”
“没有!”江濯尘急忙否认,挪过去牢牢抱住了徐行,语速都变快了:“不是的师尊,我很喜欢。”
他把额头搭在对方肩膀,克服那阵羞涩后,低讷道:“很舒服。”
徐行忍着笑拍了拍他后脑勺,“乖。”
原本只是逗一逗对方,徐行看他状态还好也没放心上,还以为就跟上一次差不多。
可到了第二天江濯尘明显感觉不一样了,他比以前更粘着徐行,去哪里都不愿意分开,对方去开个会都能气半天。
徐行无奈,大概是接触雾气时间短,他虽然发觉自己有些不对劲,好在也能控制住。
他将不重要的会议都改为线上开,好声好气的把人抱在怀里哄着,肌肤相贴那一刻,一阵餍足涌上心底。
会议结束的一刹那,江濯尘就捧着对方脸亲了上去,胡搅蛮缠的吻了十多分钟,直到气息不稳的趴在徐行怀里喘气。
有过亲密接触,体内那股热意越发按捺不住,江濯尘被这来势汹汹的燥热逼得受不了,班都不让上了,拖着人就锁上休息室。
徐行乐得陪他,只是几天下来,白天上班晚上缠绵,他多少有点遭不住。
在工作日的早上没能第一时间起来,徐行皱了皱眉,觉得不能再这么纵容下去了。
他观察江濯尘不满的神色,没找出难受的情绪,暗暗松了口气。他安抚的亲了下,哄道:“先自己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