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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13页)

按照李铭天所说,他这辈子只跟过一位老师,恩重如山。可这么重要的,总结他半生成就的回顾展,为何完全不见那位恩师的踪迹?甚至连提都未曾多提?算算年纪,那位恩师如今应该尚在人间才对。

李铭天的过往,那位神秘的恩师,画风中突然的挣扎与转变,还有那吉凶难辨的面相和弥漫的师尊魂魄气息…这一切像碎片一样在江濯尘脑中旋转,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它们之间的关联。

长命灯里师尊的魂魄已经能回应他了,再多找到一片神魂能化形或者恢复意识都说不定。

明明前不久幻境里师尊的面容还那么清晰,可现下江濯尘却觉得好久没见他了。他非常非常想要见到师尊。

大半天下来他注意力全在眼前的蛛丝马迹上,视线吝啬的没给过身边人一分。

回到别墅,江濯尘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走到站在酒柜旁的徐行面前,语气不自觉带上未加掩饰的急切。

“你能不能帮我仔细调查一下李铭天?特别是他过去的事情,还有他口中那位恩师?我总觉得这背后一定有古怪,不然怎么师尊气息时有时无?还是师尊的魂魄被他们怎…”

“我一直没明确说过那就是你要找的魂魄。”

江濯尘以为徐行会像之前无数次那样,被他缠着说多两句就答应下来,因此乍一被打断,还反应不过来。

徐行缓缓转过身,手中晶莹的酒杯映着顶灯,折射出冰冷的光。他的脸上不再是以往那种无奈又纵容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似是有暗流在肆意涌动。

他看着江濯尘,看着他那双因为专注和担忧师尊而显得格外生动的眼睛,一举一动都是全心全意为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他忽然发现,原来自己根本没有可比性,江濯尘由始至终没正眼看过他,一直以来都是他上赶着用尽方法把人留在身边。

“我也从来没有答应过,”徐行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却无端像冰锥一样刺人。“要帮你救你师尊。”

江濯尘表情忽的凝滞住,大脑都宕机了,仿佛没听懂这句话。脸上浮现出错愕和迷茫,他下意识地重复:“什么?”

“我说,”徐行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山上撬下来的,冷漠又刺骨。“我从未承诺过要帮你做这些事。你找师尊是你的事,动用我的人脉资源去帮你寻找另一个对你而言至关重要的人,凭什么?”

江濯尘彻底怔在原地,连面上的血色褪去了一点。徐行的质问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准确利落的剖开了他一直未曾深想的名正言顺。

是啊…徐行确实从未明确承诺过什么。只是这段时间以来,他为自己提供了住处,帮他解决问题,陪他四处奔波,一切似乎都那么顺理成章。以至于他早已习惯了这种无条件的支持,竟从未细想过这份‘顺理成章’之下的基础和代价…直到此刻,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撕开。

过于理所当然,一朝被如此决绝地点破并拒绝,难以言喻的巨大失落感压得江濯尘喘不过气。

他盯着徐行那张没什么起伏的脸,嗓子被堵住了般,声音都变得干涩。“那…你要怎样才能帮我?”

音量轻如棉絮,溢出一丝残存的,希望事情还有转圜余地的期待。

徐行看不得他这副无意识流露出的委屈和无措的模样,逼着自己移开视线,侧脸线条绷得发紧。

他语气里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烦躁,出口的话也更加冷硬:“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自己去找?”

这话像一记重锤,敲得江濯尘脑袋嗡鸣不止,也划开了他试图维持的平静。他手指掐进掌心,刺痛感让他清醒地认知到眼前的事实。对方确实没有义务帮他。

很奇怪,这明明是事实。可为什么心口会闷得发痛,甚至涌上一股被他轻易撇开,划清界限的委屈和怒火?这股陌生的感觉让他一时无话,只剩徐行那冷淡的声线在体内反复穿梭,带来一阵阵寒意。

他抿紧了唇,所有的情绪最终凝结成一种疏离的平静。

“好。”

他不再看徐行,越过他,径直走向大门,动作果断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我自己找。”

门在他身后被轻轻带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却仿佛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内外,玄关处只剩他离去时掀起微弱的空气流动。

徐行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处,没有回头,将杯中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燥郁和后悔,以及即将要失去什么的预感。

第49章第49章这章全是剧情

江濯尘来到画展门口,望着被落锁的大门,嘴里的奶茶吸管被咬扁又复原,发出些微的‘噼啪’响声。

夜风微凉,吹得他衣服下摆左右晃动。他望着里面昏暗的,被夜色模糊轮廓的空间,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画展晚上是不开门的。

先前都是徐行安排好一切,他只需跟着就好,所以连负责人的联系方式都不曾想过要留一个。这会只身一人,连门都进不去时,才发现对方给自己提供了多少便利。他叹了口气正要离开,却听见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

“小江先生?”

是这个画展的其中一位负责人,江濯尘有印象,那人跟徐行认识。

章周估计是刚加完班,手里还提着公文包,强打起精神迎过去。“这么晚了,小江先生还想来看画?不好意思啊,我们已经闭馆了。”

江濯尘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被咬得不成样子的吸管,连忙开口:“没事,是我没注意时间。过来就是白天有些画没来得及看太仔细,心里总惦记着。”

章周见他言辞诚恳,满脸写着遗憾和惋惜,且还是徐行身边的红人。他态度很是热情回应道:“理解理解,真正懂画和欣赏画的人都是这样。要不,我陪你进去再看看?反正钥匙在我这儿。”

“那再好不过了。”江濯尘毫不犹豫的答应。

他再一次走进展厅,没有了人群的喧嚣,空旷安静的内部气氛与白日里截然不同。

射灯关闭,只留几盏应急灯和窗外透入的路灯光线提供着微弱照明。那些画作在昏暗中仿佛活了过来,色彩沉淀,轮廓变得更加深邃莫测,尤其是李铭天二十五六岁那个时期的作品,压抑和挣扎感似要破框而出。

两人边走边聊,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江濯尘询问作品信息,章周滔滔不绝的详细介绍。

等时机差不多,江濯尘站在某幅画前,状似无意地将话题引向李铭天。“李先生跟我聊过,他能有今天都是他老师的功劳,想必他老师来这里参观时肯定也很骄傲。”

章周闻言,面上露出一丝感慨,像是回忆又像是在怅惘。“是啊,钟柏老师还在世时说过铭天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如果有幸能看到这里,肯定也会很开心的。能有这样的成就,他一定非常欣慰。”

江濯尘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钟老师走了?”他想起李铭天提及钟柏时那复杂难辨的眼神。

“走了,二十多年前就走了。那会儿铭天消沉了两年,整个人颓废又阴郁,我每次去见他都觉得自己见鬼了。”章周干笑了声,指向不远处那批风格矛盾强烈的画作。“说来也神奇,别人伤心难过都是喝酒买醉自甘堕落,他倒好,把自己关起来不要命的画画。所以那两年的作品特别多,你看那边,都是那时期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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