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光死了?!”
那三个镇民哆嗦着还没搭话,赵展杰怒道:“那你们为什么还活着?!”
说完,手一摆,三个普通人摔下了飞舟,一声惨叫,了无声息。
“大伯,别追了!那戴西瓜纹路面具的人手里持有圣器。”
“圣器多了去了!我赵氏都有两把,何况老祖说了,他受了重伤,我们赵氏什么时候出过孬种,你可以滚了,老夫自己带队去!”
丧子之痛已经让他癫狂。他跳上另一个飞舟,将年轻人留在这里。
“大伯!唉!”
却见赵展杰从怀中掏出一支雕翎箭,乘飞舟消失在北面。
“半圣之器——李箭!”
“爹,大伯偷了李箭!你快告诉老祖。”
马车还在顺着官道前进,前方已到孙家洼,二狗将七个妇女赶下车,“到孙家洼了,你们自己进去吧。”
女人们哭哭啼啼,一步三回头。
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突然回头,跪倒在地,“求老爷带走我,我回去也会死的!”
“回去怎么死?你家人还能不要你?”
“会死的!会死的!”
她哭的稀里哗啦,连带着其他女人又哭了起来,难不成回家真是死路?
木桃跳下车道:“那我陪你去看看!”
丞道:“一起去吧。”
众人来到孙家洼寨门,先一步逃难的人到了,十里镇官吏被屠戮的消息也已经到了。
待村民看到这四个面具男后,顿时做鸟兽散。
女子突然指着一男子,凄厉道:“孙郎!”
孙郎转身就跑。
二狗跑过去,逮他过来。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我不是什么孙郎,不是!”
“他是你什么人?”
女子脸色苍白道:“良人。”
孙郎见身份暴露,起身,怒的一脚将她踹翻,“你个荡妇!还有脸回来!”
她捂着肚子道:“当初是你拿我抵赋税……”
“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有脸……”
啪!二狗给了他一耳光,孙郎当即跪下磕头,继续求饶。
“老爷,妾身无家可归了……”
“你娘家在哪?”
女子突然惊恐起来“不!不回娘家!”
“为什么!”
“我已不干净,闲言碎语最杀人,我爹也会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