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主:“……有点意思。”
就这样,镇衙大门洞开。四人毫不犹豫的踏入了镇衙内。
二狗啧啧称奇:“这布匹堆积如山呐!”
薄薄的冰雪覆盖在泛黄的棉布上,看样子已经收上来一些日子了。
再往前,穿过一道石头拱门。
内里景象让木桃握紧了拳头,二狗忍不住骂了句:“靠!该死!”
只见木笼里关着百十个麻木的妇女。冬日里,外面堆积如山的布匹不能给她们裹上寸缕。寒风间,暴露出来的脚趾已经肿胀脓。
杨人礼就是怕妻女变成这样,才会铤而走险吧?
麻木的女人见到这四个衣着奇怪的人,似乎诞生了某种希望。眼睛里迸射出骇人的光亮。
一个妇女嘶吼起来:“买我!买我!我……”她呲喇一下撕开上衣,某些不堪的画面暴露出来,干瘪的胸膛,垂到肚子,没有丝毫美感……可,这已经是她仅有的自信了,她相信只要她能吃饱肚子,它们也能饱满……
紧接着,更多的女人,对四个不之客哭嚎起来,“买我!买我!”
“我才!”
“我会洗衣做饭!”
“我会纺纱织布!”
“我只生男!”
“我只要一口热的!”
“我只要活着……”
一切都在交换。
尊严是什么?
某些时候,荡然无存。
二狗怒意勃,从怀中掏出一张张火墙符,一道道火墙凭空出现,火墙立在每个木笼外,将寒风阻隔在外,给了这些人一些温暖。
他上前一步,正欲解救。
丞出声提醒道:“不要开笼子。”
笼子一开,这些人就会乱跑,届时死伤定然无数。
那边,木主已经下起了治疗之雨。可治疗之雨的原理是牺牲自身能量为身体加愈合,她们哪儿来的能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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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微乎其微的治疗效果,丞正在犹豫要不要用储备粮食救济一下,可万一衙门有监控阵法,那驭物境的实力就暴露了。
正在这时,镇衙里涌出百十个弓弩手!
一身穿公门皂罗袍,腰间跨剑的英武男子鼓掌道:“好一群怜香惜玉的英雄豪杰,看上哪一个了,尽管挑。”
二狗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哪个王八蛋在说话?”
那人左右回答都不是,索性不再搭话。只见他不怒反笑,“哈哈哈”,众人正是不解时。
百十个二阶破灵箭突然飞射而出!这毫无征兆的乱箭齐,纵然二阶修士也得饮恨当场。
木桃前进一步,符文迅勾勒。
“水烛之舞!”
密密麻麻的水烛,舞动着天蓝色的剑叶,将一切弩箭尽数搅碎。接着是无孔不入的冰针,激射而出!百十个弓弩手惨叫之后了无声息!黄泉虚影一闪而逝……月阵又少了一份儿力量!
那潇洒的年轻人见到水烛之舞时,转身就跑。拟物法术!十里镇什么时候得罪了三阶修士?
他还没跑出多远,就被一条火蛇缠住,拽了回来。二狗问到:“今日去三里坡村收税的书吏是谁?回来没有。”
“英雄饶命!英雄饶命!收税的书吏多了,安排活儿是赵镇守的事儿,我一个护卫头领哪里知道。”
“赵镇守在哪儿?”
护卫头领看了看满地残尸,咽了口口水:“说出来能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