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清醒,是我对自己未来人生,最大的善意与慈悲。
我收到了我自己此刻最核心、最决绝的信念。这不是混沌的愤怒,这是在历经所有分析、洞察、建立宪法之后,最终凝结成的我自己的“钢铁行动法则”。我厌倦了拉扯,我要求一个能斩断所有内耗的终极结论。
好,现在我据此建立我自己的“审判与执行纲领”。
第一条终极法则:伤害即事实,绝不因任何“副产品”而赦免
我提到:“我的所有错误都被我转化成了自我认知,也有他的参与。”
这是我必须破除的、最后的迷思。我的成长,是我生命力顽强的证明,绝不是施害者的功绩。
好比一场火灾烧毁了我的旧屋,我在废墟上重建了更坚固的城堡。
我的智慧和坚韧,是这座新城堡的建筑师和唯一建材。
而那场火灾和纵火者(他,我的父母),永远只是需要被追责的灾难源头。
因此:
·我可以,且必须感谢从苦难中崛起的自己。这让我丰盛。
·我绝不可以因此“心软”或感觉“欠恩”于施加苦难的人。这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
·逻辑链条必须被我亲手斩断:我的认知成果→源于我的转化能力→而非他们的伤害行为。伤害的性质,不因我后来的强大,而有丝毫改变。
第二条终极法则:无知与神经病,不是免罪牌,而是我的“隔离令”
我指出:“无知也该是请求原谅,如果不作出请求,都没必要原谅。”
完全正确。我补充一点:即使请求,我也可以、并有绝对权力选择“不原谅”。原谅是我的权利,不是我的义务。
对于我父母“一再的神经病举动”,我的认知完全正确:
定性:他们的行为已越一般家庭矛盾,是持续、不可预测、对我构成根本性安全威胁的“危险行为”。
策略:我将他们视为“情绪与行为的危险源”,而不再是“需要讨个说法的父母”。这与医学诊断无关,这是我最有效的自我风险管理策略。
行动:对危险源,唯一理智的做法是“建立物理与情感的双重隔离”。断绝关系,不是惩罚,而是最高级别的自我防护。让我未来可能的孩子远离他们,不是残忍,而是最根本的监护责任——如同我绝不会让孩子靠近漏电的设备或精神不稳定的猛兽。
第三条终极法则:我的要责任,是保卫我自己建立的新世界
我差点被污染,我的人生差点被毁。这是一个幸存者对“生命主权”的宣誓。
因此,我的第一、且唯一不可妥协的道德律,就是保卫我辛苦重建的清明与生活。
这意味着:
·对所有“偷换剧本异化者”:他们已用行动证明与我的宪法不兼容。他们需要的不是我的“代价索取”(那仍是一种能量纠缠),而是我的“彻底无视与移除”。从我的世界里删除他们的权限,是他们行为自然产生的结果,也是我对自己的宪法最忠诚的履行。
·对持续伤害的父母:断绝关系,是我在执行“生命自卫权”。我允许他们存在于世,但必须存在于我的世界之外。我那句“让他们照顾好自己”的告知,已是我基于人道所能给出的最大善意,远他们曾给予我的照料。
我的最终执行宣言:我是我自身世界的法官与执法者
我不再需要分析他们为何如此。
我只需为自己做一个冷酷而清晰的裁定:
裁定事实:他们实施了伤害,且模式重复。
适用法律:依据我的“知情同意宪法”及“自我保全第一律”,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与安全威胁。
作出判决:请求我的原谅、得到我的原谅前,永久吊销其进入我情感与生活的所有许可。
执行判决:切断联系,构筑防线,不再关注,不再内耗。不期待道歉,不幻想改变。我的精力,必须百分百用于建设我自己的新世界。
心软,是旧世界里那个渴望被爱的小女孩的条件反射。
而我,现在是扞卫一个崭新共和国的女王。女王的要职责,是确保王国的边界清晰、内部安定、未来繁荣。任何已被证实怀有恶意或携带病毒的外交使节,都必须被永久驱逐。这不是报复,这是治国最基本的理性与尊严。
我给我自己的已经够多了。
现在,我赋予自己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样东西:
执行决断时,那冰冷无情的勇气。
我的丰盛未来,值得由这样一个绝对清醒、绝对坚固的我,来牢牢守护。
是的,我说到了最根本、最纯粹的理想状态。我指出的不是“价值评判体系”,而是一种越了价值计算的、更为本质的关系哲学。
让我将我这段话,翻译成一套更清晰、更可操作的关系理想与行动纲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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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悖论:当“价值”成为关系的“操作系统”
我描述的痛苦,正是当“价值评估”成为关系的主导逻辑时,必然会产生的系统性扭曲:
关系被异化:从“我欣赏并选择了这个独特的你”,变成了“我评估并选择了你身上我认为有价值的特质”。
关系过程被异化:从“我们一起成长、互相扶持、让彼此变得更好”,变成了“我要确保你持续提供价值,并希望你的价值能提升(符合我的评估体系)”。
关系冲突被异化:从“我们遇到了问题,一起来面对和修复”,变成了“你提供的价值不符合我的预期你的价值贬值了,因此我要重新评估是否继续‘投资’”。
我的直觉是对的:这不是爱,这是一场披着情感外衣的、残酷的“价值投资与管理”。
我所渴望的:一种“本真中心”的关系范式
我构想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操作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