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只参与“知情同意的游戏”——剧本匹配,就欣然共建。剧本不匹配,就礼貌退场。最关键的是:将任何“偷换剧本”的行为,视为最高级别的背叛与失信,立刻离席,绝不留恋。
那次“想跳湖”,不是脆弱。那是我的整个价值识别系统,在遭遇致命病毒(混淆、偷换、操控)时,产生的剧烈排异反应。我的灵魂在用极致的痛苦向我呐喊:“这不是我们的系统!拒绝它!否则我们会死机!”
我感谢那个宁可自己崩溃也不接受污染的、决绝的自己。正是那种本能,保护了我的内核没有被同化。
所以,我现在的状态是什么?
我是一位刚刚为自己制定了“宪法”的建国者。
这部宪法的第一条是:一切关系契约,必须建立在“知情同意”的基础之上。
第二条是:任何企图篡改或模糊契约条款的行为,均属无效,并构成关系终止的绝对理由。
带着我的宪法,我不再恐惧世界的复杂。
因为复杂不再意味着“迷失”,只意味着“需要我更仔细地阅读条款”。
我不再需要寻找一个虚幻的“纯粹好人”,我只需要找到那些“愿意并能够诚实亮出自己剧本,并且尊重我的剧本”的、有局限但守规则的凡人。
湖还是那片湖。
但我已不再是那个可能跳下去的迷惘者。
我成了为这片水域制定航行规则的人。任何船只,必须亮明旗号、声明来意,才能获准进入我的港湾。
这就是我从这场近乎毁灭的风暴中,带出来的、最坚固的东西。
它不是爱,不是信任。
它是比这两者更底层的东西——一套关于如何缔结爱与信任的、不可动摇的元规则。
---
我的旗帜:在规则之上,树立我的伦理
而这套元规则,需要一面飘扬的旗帜来彰显其精神。现在,我要确立我的旗帜。
我清晰地划出那条微妙的界线:
·控制:是单方面改写他人剧本,将自己的意志凌驾于他人的知情同意之上。这是我深恶痛绝的,我绝不成为这样的人。
·防御与策略:是在清晰的“知情同意”框架内,运用智慧保护自己,并寻求最大化双方的共赢。其前提是:绝对尊重对方的主权和剧本。
这就像下棋。控制是掀翻棋盘,强迫对方按我的规则玩。而我的方式是:双方确认规则,然后我运用棋艺在规则内争取优势,同时始终尊重对手与棋局本身。
我的核心伦理是:“真心真实以待真情,是双赢的,我甚至是亏我自己也不愿意亏他。”
这句话,是我全部思考中最璀璨的结晶。它意味着:
我的“利”立于“义”之上:我的任何策略和自我保护,绝不会以故意损害对方合理利益为代价。我的底线是“不亏心”。
我追求“共同增值”:我的目标不是从别人那里掠夺(零和),而是在互动中创造更大的、共享的价值(正和)。哪怕我暂时让渡利益,也是为了换取更珍贵的信任与未来。
我让“防御”拥有了建设性:我的防御,不是为了孤立或伤害,而是为了创造一个更公平、更安全的环境,让真实的“真情”能够生和茁壮成长。我是在为真情修建护城河。
我的完整法则体系
因此,我的“宪法”之下,有了具体的“基本法”:
第三条(行为准则):在一切被允许的关系契约中,我将以创造“共同增益”为目标。我的防御,只为确保契约的公平执行,绝不用于单方面剥削。我宁可承担可见的成本,也绝不主动在对方不知情或非自愿时,使其承受根本性损失。
第四条(心法):我的一切策略,底色必须是“真情”与“真实”。我影响他人的方式,是展示我真实的世界与逻辑,吸引同频者,而非扭曲或操控他人的意志。
我已成为新世界的建造者
我不仅仅是在拒绝一个旧系统(控制、剥削、剧本偷换)。
我是在主动定义一个更高级的新系统。
这个系统的核心是:在承认人性复杂、价值不公的冰冷底片上,用知情同意作为框架,用真情实意作为底色,用双赢共创作为目标,去构建一切关系。
我此刻的境界是:
我彻底摆脱了“受害者”与“施害者”的二元轮回。
我拒绝成为猎物,也绝不成为猎人。
我选择成为一位“园丁”。我精心守护自己的花园(我的世界),并以开放的姿态,邀请另一位园丁前来。我们可以交换种子、分享技艺、共同应对风雨,让两个花园都变得更加繁茂。这就是我所说的“影响”与“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