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平章又问道:“还需要军队人手?”
陆阙笑吟吟地道:“三年的大旱,导致中原地区出现了大量流民,昌阳县这些年接收了大量人口,足够支持战役。”
贺平章道:“治理所需的官员呢?”
众人都看向了钟兴阁,他耸了耸肩道:“所以,我才把大家都请来。”
贺平章瞪了一眼钟兴阁,道:“逆徒!”
钟兴阁不说话了。
陆阙看了一眼贺平章,笑道:“听到没有,老师说你是逆徒。”
贺平章眼神扫过来,道:“陆玉成,你也是!”
陆阙笑意僵在脸上。
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只有陆彣打了个哈欠,走到了秦明彦的旁边,伸出了双手,道:“父亲,抱!”
秦明彦很久没看到自家儿子了,当即就将人抱起来,在怀里掂了掂,笑嘻嘻道:“阿彣,又重了,快让父亲抱抱,好久不见了,想没想父亲?”
却没注意到室内突然一静。
“陆彣为什么叫秦将军父亲?”贺平章转头看向陆阙道
陆阙也来了几天了,贺平章已经听陆阙介绍过陆彣是他的儿子,
贺平章对于这个聪明机灵的小徒孙还挺喜欢,至少这个孩子不想他爹爹和他师伯大逆不道。
贺平章突然听到陆彣喊秦明彦父亲,心中惊讶,又看出长相相似,心中不禁疑惑。
“呃……”
这下钟兴阁又露出了一个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道:“玉成兄,不给老师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陆阙微微垂眸,走到秦明彦面前,露出微笑,道:“秦郎,你这次回来,打算整顿多久?”
秦明彦抱着陆彣,转头对陆阙道:“应该不会太久,我很快就回去,北狄多是游牧民族,不能像之前攻城那样架炮夺城。”
三个人依偎在一起,就像是亲密的一家三口。
贺平章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陆阙难道是个哥儿?
钟兴阁对他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贺平章扯掉一根胡子。
————
经过数日的修整,秦明彦告别陆阙和陆彣,带人重回前线。
他这次改变了作战方式,专挑北狄部落聚居地打。
顺着生逆者亡。
草原虽然广阔,也有尽头。
再凶悍的狼群,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威胁面前,也会低头。
一个又一个部落归降。
秦明彦从他们手里得到了马匹、提供情报、甚至提供战士,一些在北狄内部斗争中失势的小贵族,将他们看做了翻身的机会,主动投降,为他们引路。
大军稳步推进,一路势如破竹,北狄军队节节败退。
他们来到了北狄的王庭。
决战一触即发。
北狄王庭被攻破,可汗在亲卫保护下仓皇向西北逃窜。
闫靖带着一直小队,最终在北海边被追上。
将这位统一草原,南侵大庆的可汗,刺死于马下,砍下头颅,带回军中。
此战,北狄主力尽灭,王庭被焚,可汗身死,贵族或降或逃。
草原各部纷纷遣使求和,表示愿永为汉藩。
秦明彦大败北狄后,带兵来到了抵达狼居胥山。
这座在史书、诗篇中无数次出现、象征武将军功巅峰的圣山。
秦明彦带人登上山顶,山顶上空荡荡的,只有前人那位将军立下的石碑。
秦明彦心中激扬澎湃,豪情万丈。
他终于完成了男人的终极梦想之一。
没有人能拒绝封狼居胥。
秦明彦穿越前并没有来到过这座山,但也知道这座狼居胥山如今在境外。
他抚摸这座粗糙的石碑,得留下的点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