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哗然!
“杨威!你血口喷人!”瑞王萧澈又惊又怒。
“陛下!”杨威根本不理会萧澈,他高高举起了手中那张从北境传回的密信,“臣有北境忠将赵虎,八百里加急送回的亲笔密信为证!”
“陛下下旨,命瑞王萧澈在皇家庄园‘闭门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
“可赵虎将军的密信上却清清楚楚地写着——‘北境有变,瑞王至!’”
“陛下!”杨威重重叩,声震金殿,“瑞王不在京城静养,却私自潜逃至北境!他此举,已是‘欺君’之罪!”
“他与镇国公沈凛在北境秘密会面,不知在搞什么阴谋!如今沈凛星夜回京,必定是伪造了什么‘物证’,必定想要构陷臣,动摇国本啊!”
“臣恳请陛下明鉴!”杨威的眼中满是“忠勇”的泪水,“瑞王萧澈‘欺君罔上’,铁证如山!沈凛‘构陷同僚’,其心可诛!”
“恳请陛下,将此二人打入天牢,彻查此桩惊天构陷案!还臣……一个公道!!”
杨威的党羽,御史大夫杨林等人立刻跪倒一片:“恳请陛下彻查!还杨将军公道!”
一时间,局势惊天逆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瑞王萧澈的身上。他私离京城,这可是“欺君”的死罪!
开元帝看着下方杨威那“得意”的嘴脸,再看看那些附和的世家官员,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呵呵……哈哈哈哈……”
开元帝的笑声,从低沉变得洪亮,笑声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杨威。”开元帝缓缓站起身,“你好一个‘铁证如山’啊。”
“陛下……”杨威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朕问你,”开元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瑞王为何会去北境?”
“臣……臣不知!臣只知他欺君罔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不知?”开元帝冷笑一声,“那朕来告诉你!”
“宣——镇国公沈凛,携物证觐见!!”
随着李忠公公一声高亢的通传,杨威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
只见镇国公沈凛一身戎装,甲胄未卸,身上甚至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大步流星地踏入了金銮殿!
他身后,两名亲兵抬着一个盖着黑布的证物箱。
“杨威!”沈凛一进殿,便指着杨威怒喝,“你这通敌叛国的逆贼!还敢在此颠倒黑白?!”
“沈凛!你血口喷人!”杨威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陛下!他没有人证!他这是栽赃陷害!”
“陛下!”沈凛根本不理他,猛地掀开了证物箱上的黑布!
“其一,”沈凛高举起一把焦黑的羽毛,“此乃早已灭绝十五年、大金国独有的魔鸟‘食香鹫’之羽毛为证!”
“其二,”他又抓起一张刺青人皮和一把弯刀,“此乃劫囚的大金余孽身上的‘玄鸟图腾’与‘制式弯刀’为证!”
“杨威!”沈凛字字泣血,“你私藏亡国太子完颜赫十五年,为其驯养魔鸟,又勾结叛将赵虎、李文博,设下‘甜瓜宴’杀局,意图刺杀老夫!”
“臣已亲审叛将,虽人证被劫,但供词在此!这些物证,便是铁证!”
沈凛重重叩:“陛下!杨威通敌叛国,豢养刺客,意图谋反!证据确凿!恳请陛下降旨,将此国贼,就地正法!”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