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灵鹊一愣,“可完颜赫他们有魔鸟,早已飞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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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飞不远!”陆文卓笃定地说道,“完颜赫的双腿早已残废,全靠机械装置行动;那两只食香鹫在峡谷中也中了数箭,又被火油弹烧伤,它们绝不可能带着三个大男人飞得很远!他们一定……就藏在北境的深山老林里!去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灵鹊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文卓……”萧澈看着妻子果决的背影,心中安定了不少。
“阿澈,”陆文卓转过头,眼中满是疲惫却也带着一丝狠厉,“我们必须做两手准备。京城是正面战场,交给我父亲和父皇。而北境……是我们的后手。万一京城有变,我们追查到的线索,就是压死杨威的最后一根稻草!”
……
与此同时,京城,大将军府。
杨威正跪在佛堂前,看似在“闭门思过”,虔诚地捻着佛珠,实则心中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按时间算,“甜瓜庆典”已经过去了整整八日!
这八天里,他从一开始的胜券在握,等到现在的惊疑不定。
完颜赫那只“魔鸟”,按理说早该得手。可为什么……赵虎传回“噩耗”的信号鹰,到现在还没到?!
沈凛那老匹夫,到底是死是活?!
“将军,”心腹管家杨金从门外悄声步入,脸色同样难看,“宫里还是老样子。皇家庄园那边被皇后卫昭仪守得铁桶一般,我们的探子根本进不去。”
“哼。”杨威睁开眼,眼中满是阴霾,“八天了……沈凛还没死?赵虎也没传回消息……你不觉得,这太安静了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眼中的得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暴前的凝重。
“传令下去,”他冷冷道,“让御史台的人都准备好弹劾的折子。只等北境的‘噩耗’一到……”
他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鹰唳声划破了府邸的宁静!
“将军!”一名亲兵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手中高举着一个蜡丸,“是……是北境的信号鹰!赵虎将军的密信!”
杨威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把抢过蜡丸,用颤抖的手捏碎,展开了那张薄薄的信纸。
然而,信纸上没有他预想中的“沈凛已死”,只有短短七个字——
“北境有变,瑞王至!”
“什么?!”
杨威猛地捏碎了信纸,眼中迸出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愤怒!
“瑞王至?!他不是在庄园‘静养’吗?!他怎么会跑到北境去?!”
“赵虎这个废物!”杨威气得浑身抖,“他传这个消息是什么意思?!沈凛呢?沈凛是死是活?!”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皇帝的“闭门静养”根本就是障眼法!
但杨威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在最初的震惊和愤怒后,他眼中的慌乱迅被一丝狠厉和疯狂所取代。
“好……好一个瑞王萧澈……好一个陛下……”杨威怒极反笑,“你们以为把本将军耍得团团转吗?”
他手中紧紧攥着那张密信,这封本是“警报”的信,此刻却成了他手中唯一的“王牌”!
“沈凛……瑞王……”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立刻召来杨金,冷声道:‘传我命令,让御史台明日一早就递弹劾折,就说瑞王私离庄园、擅赴北境,涉嫌通敌!本将军要在金銮殿上,让他和沈凛百口莫辩!
他以为自己抓到了对方“欺君罔上”的把柄,却不知道,镇国公沈凛正带着更致命的物证,星夜兼程地赶回京城。
……
十日后,三更时分。
京郊皇家庄园的后山密林中。
灵鹊悄无声息地出了三声短促的夜莺啼鸣。
片刻后,庄园内传来一声同样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