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宾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求饶,反而因为子宫内那种真空般的吸啜感而变得更加亢奋。
他那双粗大的手掌死死扣住胡灵儿的腰窝,指甲甚至在她的皮肤上抓出了几道划痕。
“啪啪啪啪!”
那是卵巢被撞击、肉体被强行破开的旋律。
每一次重击,胡灵儿的身体都会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在空中划出混乱而绝望的弧度,脚踝处的骨节因为用力而苍白。
周巡只能出呜呜的悲鸣,他看着那些混杂着破处血和精油的液体,顺着胡灵儿被顶起的小腹边缘流淌,最后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泥浆。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他所爱的一切,正被这种最原始、最粗鄙、也最极致的淫乱所吞噬。
李清月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她那双洁白的玉手猛地探向周巡的嘴部,将那根被周巡含吮得湿漉漉、沾满了令人作呕的唾液以及某种催情物质的按摩棒粗暴地拔了出来。
周巡的嘴角因为长时间的强撑而裂开,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
李清月毫无怜悯地将那根滑腻的柱状物直接抵在了胡灵儿那紧闭的菊穴口。
“好妹妹,光前面爽怎么行,这后面的骚穴也得让姐姐好好润一润。”
李清月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借着按摩棒上残留的粘稠液体作为“滑油”,猛地向下一按,那圆润的顶端便生生挤进了胡灵儿脆弱的直肠。
胡灵儿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原本就因为被阿宾蹂躏子宫而濒临崩溃的身体,此时更是承受了前后夹击的剧烈快感。
而此时的阿宾已经彻底化身为一头毫无理智的野兽。
他那双粗壮的大手死死箍住胡灵儿的腰肢,由于极度用力,指甲在胡灵儿雪白的腰肉上抓出了道道血痕。
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胡灵儿的子宫深处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那种由于汁液横流而产生的“噗滋噗滋”的泥泞声响。
“听到了吗,周巡?这就是你那个冰清玉洁的未婚妻,她的肚子里正装着我的大鸡巴!”
阿宾一边疯狂挺动,一边出一阵阵狞笑。
他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后猛地揪住胡灵儿的头,将她那双已经被蹂躏得残破不堪、由于剧烈挣扎而沾满了粘稠淫水和汗液的丝袜脚,狠狠地塞进了周巡那被李清月强行掰开的嘴里。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了尼龙味、湿冷汗液以及女性身体深处那股骚甜气息的复杂味道。
周巡被迫张大嘴巴,感受着那层早已被打湿、变得又黏又涩的丝袜紧贴着他的舌尖。
胡灵儿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痛苦而在他的口腔内疯狂蜷缩、搅动,那是顶级校花最隐秘、最肮脏的部分,此刻却成了羞辱他尊严的利器。
“呃!不要、快停下来!啊……灌进来了!好烫、啊啊啊啊……不要在这种时候、又到了唔!啊啊啊啊——”
胡灵儿的惨叫声在阿宾最后一次深及宫腔底部的冲撞中戛然而止。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虚无的白光。
阿宾出一声如同困兽脱困般的低吼,腰部肌肉痉挛性地猛烈收缩。
他那根被紧紧绞在子宫深处的肉棒在那一刻达到了喷的临界点。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带有浓烈腥味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般直接灌进了那窄小且布满褶皱的子宫腔。
胡灵儿的小腹在那一刻甚至微微隆起,肉眼可见地承受着那种灼热液体的强行填充。
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颤抖,那双塞在周巡嘴里的丝袜脚更是因为极度的高潮而紧绷到了极限,足弓绷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趾狠狠地扣在周巡的牙床上。
胡灵儿的意识在这一刻出现了奇妙的断层。
她喘息着,视线逐渐失焦,最后落在了一动不动的周巡身上。
看着这个曾经誓要保护自己一辈子的男人,此刻正像条狗一样含着自己肮脏的脚,满脸都是羞辱的精液。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扭曲的优越感在她的心底油然而生。
那种原本该是复仇的情感在快感的反复冲刷下彻底变质,化作了一种对弱者的极端鄙夷。
她突然冷笑一声,那是周巡从未听过的、充满了某种冷酷神性的声音。
她不再是被动地伸脚,而是主动力,将那双湿透了、带着一股子酵汗味的丝袜脚狠狠地踩在了周巡的嘴唇上,用足尖一点一点地拨弄着周巡那被淫水糊住的眼睑。
“周巡,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只掉进粪坑里的臭虫。”
胡灵儿俯视着他,眼神冰冷而戏谑,那种俯瞰众生的神态与她此时凌乱不堪的衣着、还在往外流水的小穴形成了极其剧烈的视觉冲击。
“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的骚脚塞得舒服到没力气了吗?还是说,看着我被别人操进子宫里,让你这个废物感觉到兴奋了?”
她用力一拧脚踝,让那湿腻的丝袜在周巡的嘴唇上反复磨蹭,出一种粘稠的、令人心碎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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