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齐止戈有这种想法他俩今晚就应该吃烧烤,整点什么腰子韭菜小生蚝补补。
西餐,还是太高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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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在齐止戈嘴瓢之后瞬间不对劲,温良还能有心思再多品味两口美食,齐止戈则是面红耳赤切肉切菜就是不看温良。好在这会儿已经是吃饭后半段,他俩都吃得差不太多了。
温良吃完自己小罐子里的最后一颗虾仁,抬头看看齐止戈,也觉得有点坐不住了。
“走吧。”他优雅地扯了个纸巾擦了擦手,垂下睫毛不去看齐止戈。“你带路……你知道该怎么走吧?”
齐止戈当然!……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包了一个二层又不是包了整个酒店,就算他猜得到套房的大概位置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走。
所以齐止戈一激动站起来以后就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还好善良的服务生很有眼色,立刻上前带着他们找到了正确位置。
套房在顶楼。
服务人员很贴心地给他俩送上电梯就没有跟了,齐止戈一手抱花一手牵着温良,脸上是醉酒一样晕坨坨得红。呼吸激动到急促,胸口大幅度起伏,眼睛却亮晶晶的,抓着温良的手也越来越紧。
温良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他对这些方面上的事情最多只能算是个了解,平日里并不算十分感兴趣,这会儿只是冷不丁被齐止戈紧握了下手,整个人就心如擂鼓,耳尖红得像是有人在他的血管里放了把火一样。
他感觉自己后背甚至好像已经有点出汗,心脏用力跳动到快要蹦出胸腔。
一只手被齐止戈牢牢牵着,温良也不想挣脱,他只能用空余的手掩饰性地抵住下唇,假装咳嗽了两声来平复心跳。
他咳嗽地太假,反倒引起了一直关注着他的齐止戈的注意。
温良低头的动作恰好露出半截美玉一般纤细的脖颈,他皮肤原本是极白且细腻的,这会儿露出的那点皮肉却玛瑙一样烧着,烧的齐止戈原本有点担心的目光瞬间深邃。
电梯明明很快,却又那么漫长。
终于等到门开,齐止戈大跨步拽着温良走了出去,怀里抱着的花都随着他的动作颤颤巍巍地晃掉了几个花瓣。
温良被他引着,踉踉跄跄仿佛醉酒,几步路走得像是走过了几光年一样长,等到那该死的门终于被打开时,齐止戈早就像忍耐多时的火山一样即将爆发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在餐厅的时候他还羞得满面红,现在就已经快要忍耐到极限,呼吸都急促。
齐止戈砰一下把温良按在了门板上,宽阔的手护着温良的后脑,下一秒就压着吻了上去。
这次就不是下午在街上那般亲昵的触吻,而是实实在在地吻。
温良一下子都被亲懵了,双手张着不知道该护住花还是包,无助地在空中晃了两下,最后轻轻环住了齐止戈的腰背。
他们拙劣地、热情地、亲密地吻在了一起。
花和包被好好放在了门边的台子上是这一晚上最后的克制举动。
温良从小就知道自己体力好,除了上次和齐止戈过那个节目第二期以外,这还是他第一次累到直接昏睡过去。
也不知道齐止戈怎么做到这几个月里体力突飞猛进的。温良昏过去之前脑子里只剩下这个一个念头。
难道吃掉他的剩饭再锻炼消耗热量这么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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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止戈这个日子挑选的是真好。
多亏了他们前一天下午没课,让他们可以早早进入夜生活,也多亏了温良第二天上午也没课,让他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
温良原本的作息是十分健康的,早睡早起,今天却罕见的一觉睡到了十点多。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有点不知道今夕何夕,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看了半分钟才找回失落的脑子。
下一秒,温良十分遵从本心地一巴掌拍在了齐止戈的肩头。
“干嘛!”半蹲在旁边眼巴巴等着讨早安吻的齐止戈瞬间扁嘴,大声叭叭。“怎么不给我一个爱的亲亲……”
“给你一个爱的巴掌印。”温良微笑,一启唇,声音却透着克制不住的嘶哑。
温良瞬间又闭上嘴,愤愤瞪了齐止戈一眼,兀自起床洗漱。
也多亏了齐止戈在旁边等着,饶是温良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下床的瞬间还是差点腿一软栽下去。
温良瞥了一眼身边神采奕奕,甚至依然执着地等着早安吻,仿佛早上等着出去遛弯的狗子一样的齐止戈,第一次打心眼里生出了一种不解。
不应该啊。
他这么弱的吗???
齐止戈最终还是等到了温良的早安吻,在他洗漱完之后。
但这次又是纯情的贴贴了,齐止戈倒是申请了不纯情的,但温良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红肿的唇瓣无情地驳回了他的要求,并在外卖软件上下单了口罩。
如果不是太过分了他还想买个墨镜,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昨天晚上他累昏过去了,但齐止戈显然没有,甚至还体贴地帮他收拾好了自己,今天醒来的时候除了身体本身的酸痛难受倒是没有其他感觉,甚至还有几分干爽,就是自己的神态……
哪怕温良一向不觉得自己好看,也不得不承认,今天的自己,看上去是有点过分了。
如果不是温良今天下午还有课,齐止戈甚至根本不想让温良踏出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