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喜欢这样,让对方因祂沉沦,因祂失神,因祂享受极致的销魂,这是比□□的直接吞噬,还要让祂欲罢不能的享受。
有那么一瞬间,傅魈甚至想将对方永远困顿在祂的空间里,看不见,动不了,无法思考,永生永世只能被迫接受祂给予的一切。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诡物想,他是造化,自然不会因诡物的困顿死亡。
可祂又不舍得这样。
按理说诡物早就失去了类似心疼与舍得的情绪,基因促使祂本能去破坏,但祂于堕化里依然心生出的唯一准则。
祂想要江斐活着,活的好好的。
因为那是江斐,是祂坚持千年的执念。
天性与本能在祂的体内不断冲突,祂顺从又忤逆,最终俱都化为了另一种撞击,全部留给了身下之人。
腕足摸索上青年的唇边,明目张胆的做着过分的试探,随后,坏心眼将怀中人的一切占有,也将对方止不住的呜咽全部压下。
诡物真的是一个很不懂得节制的物种,自劳山放开了某只猛兽,江斐便发现傅魈的行为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冲动。
都到了这个地步,江斐自然不在意傅魈会怎么对他,他舔了舔口中之物,又在引导下让之退出。
青年看起来就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他伸手抱住诡物,咬着对方的耳垂慢慢厮磨。
“尊者。”江斐总喜欢这样叫祂。
灵骅叫出来的感觉是尊重与敬佩,可这词从江斐的口中呼出,却总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欲语还休。
傅魈回吻,吻得有多温柔,动作就有多激烈。
江斐说:“不够。”
“尊者,我觉得不够。”
这是连诡物也没有料到的说法,傅魈的动作在那一瞬间顿住,眼神向下,确定青年已容纳到了极致。
江斐抬起了祂的眼神,湿软的吻落下,江斐说:“我想要与尊者更深的接触。”
他们有着100%的共鸣度,可至今却没有任何一次基因上的接触。
傅魈总是拒绝,而现在,被祂蹂躏了许久的青年垂着眼眸,轻声软语的不断念叨着不够。
再过分就真要坏了。
傅魈将人抱起咬下,唇齿落在肩上,血痕沿着边角流下。
欢愉下的疼痛会带来另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触,青年在祂的怀中打着抖,迷离的眼神深处,是掩盖不住的失落。
“尊者。”他不再说什么,只不断的低声呢喃,语气中满含掩盖不住的爱意。
偏长的指骨在对方的尾椎处轻柔摸索,江斐有些痒,小幅度的动作着想要错开,最终被突然紧紧握住。
江斐因惊讶暂停了动作,他的尾骨处长出了一团小小的兔尾,敏感的尾巴被抓住的瞬间让全身都刺激出过电的感觉,是人类从未有过的体验。
但江斐根本不介意,他终于达到了目的,让傅魈的基因侵袭进了他的身体。
“尊者。”江斐抱住祂,又一次献上了自己的亲吻。
“你终于属于我了。”
共鸣会留下基因的碎片,他终于抓住了傅魈始终不肯露出的小尾巴,青年狡黠一笑,哪儿还有之前的半分迷离。
傅魈知道上了当,可却拿他没有办法。
[我确实,没什么特殊的办法。]
诡变值为什么会两个极端的变,傅魈也说不清楚。
“没关系,我会自己从碎片中拼凑信息。”
他既然是为给傅魈造化而来,那造化便必然存在。
当又一波刺激到近乎眩晕时,江斐终于见到了傅魈记忆中的未来。
他们缘来如此。
隙光的[未来间隙]也在同一时刻突然来临,江斐于昏暗的间隙间见到了他们新的未来。
巨大的扶桑木高耸入云,江斐见到了与傅魈记忆中完全相同的场景,唯一变化的,是江斐满头的银发。
未来因现在的改变而瞬息万变,傅魈什么都不敢做,怕未来变动,怕给江斐带来困局,但在此刻,江斐却突然领悟到了不变未来的真谛。
只要坚持现有的初心和做法,未来自会沿着轨迹前进。
“尊者。”江斐于黑暗中摩挲对方的脸庞,“我也会让你活下去。”
*
无支祁是一只身青白首的猿猴诡物,祂被引去了金赤洲,盘踞一隅成了洲民心中的新神。
据灵骅所说,将他引走之人得了祂祥云机缘,正是用了无支祁曾最喜爱的祥云做了筏,才能将之引走。
[祂有点难打。]灵骅摸了摸脑袋后的火焰鬃毛,[我们几个能起的助力有限。]
[九分半。]灵骅给出了数值,[我、隙光、守夜,每个可以帮你牵制三分钟。]
灵骅嫌弃的看了眼阿瑞克斯,近造化楼台先进化,蛇蛇都这么久了,居然还不进化!
[阿瑞克斯算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