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再不乱说话了,能不打吗?
“快点。”恶魔低语,“不然我就过来了。”
过来就过来,反正不想打。
利奥和米迦勒抬眼,刚巧就与对方身后之人对视。
蛇尾末端不耐的摆动,漂亮的暗黑鳍带如流纱飘动。
致命又危险。
呃,还是别过来了。
*
江斐一战成名,打完利奥和米迦勒后,练武房四周空空荡荡,就连天上的江云蔓也隐入了乌云深处。
没人了。
隙光抱着兔子手坐在灵骅头上。
[算你…小子可以!]
灵骅马下巴掉在半空中,用骨里焰拖着,现场表演一个惊掉下巴。
[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怪…]
好家伙,那套怪怪的理论又要来了。
江斐不想听,光说怪,又没有实质性的建议有何用。
“吾属大陆的设定,不是你们设置的吗?”
这样说不对,灵骅接回下巴,反驳:[我们都是单独的个体,我怎么会知道里面有啥。]
[不过你这战斗技巧,有几个挺眼熟的。]
生存经历摆在那里,灵骅总是会语出一些只有历史才知道的事情。
江斐用白布将剑身缠上,他不喜欢剑鞘,影响他拔剑的速度。
他也不在意灵骅说的,随意回道:“哦,哪个老熟人的招式?”
[唔。]灵骅蹄子摸下巴,[我得想想。]
轻灵的能量将江斐裹挟,蛇尾缠在身上,江斐被带离了原地。
灵骅猛的后蹄站立,前蹄互相一击蹄,隙光差点被甩下脑袋。
[想起来了。]
[这有些好像是尊者早期的剑技。]
[武器风格差别太大,我一时没认出来。]
眼前空荡荡的,哪儿还有人。
吃瓜马叼起被丢在原地的阿瑞克斯,驮着隙光朝宿舍奔去。
[走走走,瞅热闹去。]
但宿舍内外锁了结界,三小只都进不去。
马蹄子气愤的一踏:[有什么是我不能说不能看的吗?]
[哼,我要去搞司晨那里的BUG。]
*
“尊者,有点欲盖弥彰啊。”
宿舍内,蛇身直立抱着江斐,江斐不客气的搂着对方的脖子,开始回忆并不太久远的记忆。
吾属大陆的公主被江斐掏了肚子,公主的旁边,躺着一条懒洋洋的金龙。
祂没有如其它兽使那般诡变,初次见面时的江斐,只简单看了一眼,就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漂亮印象。
“我的尊者。”江斐贴着对方耳朵,“当时守在那里是要看什么?”
金龙看了一眼就消失,并没有与江斐有任何接触。
后来,极东来了,江斐被拉入了空间,同一时刻,傅魈隐在暗处,极东忌惮下许久没有出手。
一切的巧合是那么的刚好。
刚好到江斐开始幻想,那条金龙在那里趴了很久,就只为了能看上他一眼。
傅魈偏头,抱着江斐索吻。
祂什么也不会说,也无法说。
堕化驱使着祂让江斐将祂杀死,曾经拯救一切的本心也让祂将封印的需求传达,祂的未来是两条死路,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祂堕化后仅存的善意,大抵就是一开始减少与江斐的接触。
但现在江斐在知道了路的情况下依然没有选择,祂这只诡物,也应当遵从本心索取自己想要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