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芸慧不放心外孙女,“备车,我要去看看清晓。”
她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温玄鹤作为晚辈,不好违背祖母的命令。
于是,看向温松年,“祖父,祖母的身子……”
温松年太了解自己的老妻了,“去备车吧。”
“是……”温玄鹤只能领命去备车。
与此同时,勇毅侯府,凤氏祠堂。
凤清晓跪在蒲团之上,秦书钰拿着柳叶刀,“准备好了吗?”
凤清晓点了点头。
“忍着点儿……”
当秦书钰手中柳叶刀朝着那道疤痕割去的时候,凤清晓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阿酒心疼得要命。
乔维垣不忍心看,转过了头去。
当秦书钰抹上冰肌膏,给清晓包扎好后,看起来跟在寒雪关时差不多。
那时,清晓还拿他打趣,可现在只会让人心疼。
穆红妆搀着陶芸慧在凤氏祠堂的院门外。
温松年叮嘱,“芸慧,你要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就不要进去。”
陶芸慧深吸几口气,“放心,我控制得住。”
“那咱们进去。”
祠堂外,温松年没让儿媳和两个孙子进去,只自己和老妻走了进去。
秦书钰和乔维垣见二人进来,双方互相点了头,算是打招呼。
陶芸慧走到外孙女跟前,压制住了眼底将要涌出的泪。
她弯腰轻轻唤了声,“清晓……”
凤清晓扭头,“外祖母……”
她声音哑得不行。
陶芸慧仔细端详着她脸上裹的细布,问,“疼吗?”
“还好。”
凤清晓看得出外祖母的脸色不好。
她扭头对温松年说:“外祖父,带外祖母回去,我不会有事儿的。”
“好。”温松年让老妻控制好情绪,可他自己却红了眼眶。
陶芸慧直起身子,“外祖母回去,你别在这里跪太久,你娘会心疼的。”
凤清晓看着母亲的牌位,应道,“好……”
温松年搀着老妻离开了。
一出院门,陶芸慧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穆红妆抹掉了眼泪,劝道,“母亲,当心身子,您若倒下,清晓会更加自责。”
陶芸慧不敢哭出声,怕祠堂里的外孙女听见,“我明白,咱们回去吧。”
回到将军府后,当日夜里陶芸慧就病了。
而凤清晓,在祠堂内一跪就是整整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