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多块钱。
这个数字在1979年的李家村,简直是天文数字。
村里一个壮劳力,起早贪黑干一年,能攒下两百块就算不错了。
五千块……够在村里盖三间大瓦房,再娶两房媳妇都绰绰有余。
可尽欢脑子里算的不是这个。
他想起之前看过的资料——1978年全国职工平均月工资51块。而穿越前那个时代,城镇月平均工资已经七八千了。一百四十多倍的差距。
五千块,换算过去,也就相当于……三四十万?
在城里那种地方,三四十万够干什么?
买套像样的房子都不够,更别说要在那种慈善拍卖会上露脸,还要想办法接近、控制王福来那种级别的人物。
“钱不够……”尽欢低声自语,眉头皱了起来。
灶房里传来炒菜的滋啦声,油香混着葱花的味道飘进来。红娟在哼着什么小调,声音轻轻的,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
尽欢甩甩头,把杂念暂时压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像散落在黑夜里的萤火。
计划得重新盘算。
王福来必须拿下。
这个人不光是黑虎帮的老大,还是清水集团的老板——明面上的企业家身份,背地里的黑道势力,这种人手里攥着的资源,远不是钱能衡量的。
房产、店铺、人脉网络……甚至可能有些见不得光的走私渠道、地下钱庄。如果能把这些都捏在手里,那就不光是钱的问题了。
至于那个司令特派员古来……
尽欢眯了眯眼睛。
军部的人,权势再大,也有局限性。而且这种特派员,多半是下来考察一阵子就要回去的。山长水远,以后真有什么事儿,鞭长莫及。
“先放放。”他对自己说,“集中火力,搞定王福来。”
可问题又绕回来了——怎么搞定?
一张傀儡牌。只要抽到,就能直接控制。但抽牌有概率,万一下次抽不到呢?万一抽到的是金币牌、治疗牌那些没用的东西呢?
时间不等人。下个月十五就是拍卖会,满打满算也就四个礼拜。
“得做两手准备……”尽欢喃喃道。
如果抽不到傀儡牌,就得想别的办法接近王福来。用什么身份?怎么取得信任?怎么制造使用傀儡牌的机会?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各种可能性。商人?太年轻。学者?没资历。亲戚?查一下就知道是假的……
正想着,灶房的门帘被掀开。
红娟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菜走出来,看见尽欢站在窗边呆,笑了“想啥呢?快过来吃饭。”
“来了。”尽欢转身,脸上已经换上那种纯真的笑容。他快步走过去,接过红娟手里的碗,“妈做的菜真香。”
“香就多吃点。”红娟在桌边坐下,又盛了两碗红薯饭,“你最近好像瘦了,是不是没吃好?”
“哪有,妈天天给我做好吃的。”尽欢扒了口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红娟看着他吃饭的样子,眼神温柔。她夹了块肉放到尽欢碗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煤油灯的光把母子俩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火焰轻轻晃动。屋里暖烘烘的,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驱散了秋夜的寒意。
尽欢低头吃饭,脑子里却还在转着那些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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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把墙上交叠的人影拉长又缩短。
灶房角落的木盆里还冒着热气。母子俩刚洗完澡,身上湿漉漉的,煤油灯的光把水珠照得亮晶晶的。
红娟背对着尽欢,弯着腰在拧毛巾。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那对F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因为刚才的热水冲洗而挺立着,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流,流过腰窝,流过那两团浑圆肥硕的臀肉,最后滴进腿缝里。
尽欢站在她身后,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烫。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红娟的腰,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轻轻磨蹭。
“妈……”他声音哑哑的,嘴唇贴在她耳后,“还没洗干净……”
红娟身子僵了一下。她没回头,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过了几秒,她才轻声说“……那、那你帮妈洗洗……”
“嗯。”尽欢应着,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臀缝间上下滑动。
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混着洗澡水,把那条臀缝涂得湿淋淋、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