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逐渐萎缩的阴茎,在母亲肥臀和屁眼缓慢的、余韵般的挤压收缩中,慢慢滑出了那被奸淫得暂时无法完全闭合、如同一个小洞般的嫣红菊穴。
张红娟再轻轻蠕动挤压了几下肥臀,顿时,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混合着些许肠液,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小洞里冒了出来,顺着她肥满的大腿内侧和中间的阴缝,慢慢流淌到了凌乱的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李尽欢一动不动地趴在母亲背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过了足足十来分钟,他才慢慢缓过劲来,意识回笼。
他眷恋地吻着母亲光滑的裸背,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撒娇意味“妈妈……太舒服了……我以后每次射精……都要妈妈你用屁眼这么帮我夹出来……好不好?这比平常射舒服太多了……”
“不好。”张红娟动了动被儿子压着的肥臀,让儿子再次感受那极佳的弹性和软腻,同时也示意儿子从自己身上下来。
两人侧躺过来,面对面拥抱在一起,四肢交缠,又开始接吻。
尽欢一边亲着母亲,一边手又不老实地揉捏着一只硕大肥美的乳房,舔着母亲的嘴唇追问“为什么不好?妈妈……我想要……”
张红娟亲了亲儿子的鼻尖,又吻了吻他的嘴唇,娇媚地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这种锁茎术……是能让男人延长射精的时间,获得好几倍的高潮快感。但是,宝贝儿,凡事要适可而止。偶尔妈妈给你用一次,让你尝尝鲜,是可以的。但用多了……可能会造成你输精管堵塞,或者影响它以后育的……所以,平时,你还是用正常的方式,在妈妈的身体里面射精,听到了没有?”她说着,手指轻轻点了点儿子虽然软缩但依旧分量不小的性器。
李尽欢听了,脸上露出明显的不高兴,嘟着嘴,带着少年人的执拗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问“那……这个锁茎术,妈妈你对别人用过吗?”他想到了小妈,或许还有……妈妈以前的男人。
张红娟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吻着儿子,调笑道“哟……小宝贝儿还吃醋了?”她看着儿子依旧有些气鼓鼓的脸,语气放得更柔,带着安抚和认真“乖,别为妈妈以前的事情自找烦恼了。男人嘛,要大气一点。一个女人的以前是无法控制的,你唯一能控制的,就是这个女人跟你生关系以后,是不是对你忠贞……妈妈现在,以后,都只有你一个,好不好?”
“我就是想听。”李尽欢用力拽了拽母亲胸前的硕大乳房,像是泄又像是固执地寻求一个答案。
张红娟看着儿子执着的眼神,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抚着儿子年轻的脸颊,柔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妈妈告诉你。除了你之外,从来不会有第二个男人——”
她停顿了一下,凑近儿子的耳朵,气息温热“能有第二次机会,让妈妈的屁眼……对他用锁茎术。”这句话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道界限,将过往与现在彻底分隔开来。
说完,她将儿子的头搂进自己柔软的胸脯里,不再言语,只是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
听到母亲最后那句带着承诺与独占意味的话语,李尽欢心里的那点醋意和执拗才稍稍平复,脸埋在母亲柔软馥郁的乳房间,蹭了蹭。
但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他闷闷地问“那……妈妈你以前……这个……是和谁……”他不好意思直接问“和谁练的”,但意思很明显。
张红娟搂着儿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头,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雨声渐渐沥沥,衬得屋内格外静谧。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回忆的飘忽“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跟你爸离了之后,我心里空落落的,带着可欣,也不知道该去哪儿。那时候……我就去一个姐妹家里,借住了一段时间。”
“姐妹?”尽欢抬起头,有些疑惑。他印象里,妈妈关系特别好的姐妹,好像除了小妈何穗香,就没听她提过别人常住家里。
“嗯,一个……妈妈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张红娟的眼神有些悠远,“我们俩啊,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一起摸鱼抓虾,长大了各自嫁了人。后来再见面,都是拖家带口了。她呀……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那么点儿大。”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她喜欢你得紧,抱着就不肯撒手,直说这娃娃俊俏,有灵气。后来……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跟你定个娃娃亲。”
“娃娃亲?!”李尽欢这下真的懵了,眼睛瞪得溜圆,“我?老婆?什么时候的事?岳母……岳母又是哪儿冒出来的?”他一个穿越者,带着成年人的记忆,虽然身体是少年,也乐于享受这时代的“福利”,但突然被告知有个“老婆”,还是觉得有点现实。
看到儿子一脸震惊加茫然的样子,张红娟忍不住笑了,捏了捏他的脸“看把你吓的。就是你刘秀月阿姨啊,你忘了?以前还抱过你呢。她家二女儿,刘安安,比你小一点儿,就是给你定的媳妇儿。”
刘秀月?
刘安安?
李尽欢在记忆里快搜索,似乎有那么一点模糊的印象,一个面容和善、身材丰腴的妇人,好像确实跟妈妈来往过,但后来似乎见得少了,毕竟那个时候就算他是穿越者,那也要维持基本生理需求,重生成婴儿,嗜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秀月阿姨……也是个命苦的人。”张红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同情,“嫁过去之后,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在婆家就一直抬不起头。她男人,还有公公婆婆,都不是好相与的,非打即骂是常事,嫌她生不出儿子。后来……大概是老天爷也看不过眼了吧。有一年,他们一家子——就她男人、公婆,还有小叔子一家——说是去省城玩,坐船。没带她们母女四个,说晦气,带出去丢人。结果……那船在江上出了事,一大家子……都没回来。”
尽欢听得愣住了。这个年代,这种悲剧似乎并不算特别罕见,但生在认识的人身上,还是让人唏嘘。
“就剩下她们孤儿寡母四个。”张红娟继续道,“日子一开始是难,但后来……好歹她男人家里还有些田产、房子,加上那轮船公司赔了一笔钱,算是遗产吧。现在日子倒是好过多了,家里就她们母女四个,清净,也没人再给她们气受。安安那孩子,我见过几次,水灵灵的,性子也好,配你正好。”她说着,又看了看儿子俊俏的脸,觉得这亲事定得不错。
李尽欢消化着这些信息,但还是不明白“那……妈妈,你跟我说这些……和你刚才那个……锁茎术……有什么关系?”他总觉得母亲突然提起这段往事,不只是为了解释他有个“未婚妻”那么简单。
果然,张红娟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飞起两抹红晕,眼神也有些闪烁,不敢直视儿子探究的目光。
她支吾了一下,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羞赧地说道“两个……两个守了活寡、饥渴了多年的女人……凑在一起……家里又没有男人……晚上躺在一张床上……你说……能怎么相互安慰?”
磨镜子?!
李尽欢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词,结合母亲那羞涩难当的表情和语境,他立刻明白了!
两个成熟饥渴的妇人,在漫漫长夜里,用身体相互慰藉……这画面让他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张红娟见儿子眼神变了,知道他已经懂了,更是羞得把脸埋进儿子颈窝,声音闷闷地,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坦白“所以……所以那锁茎术……最开始……就是……就是用你秀月阿姨的手指……练……练出来的……她说她以前听一些不正经的婆子讲过……我们……我们就试着……”
她用未来岳母的手指,在母亲的后庭里练习这种取悦男人的技巧……这个信息量让李尽欢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觉得一股更加禁忌、更加刺激的热流从小腹窜起。
他仿佛能看到,多年前,在那个或许同样下着雨的夜晚,两个同样寂寞丰腴的美丽妇人,如何在床榻间纠缠探索,如何用纤细的手指开着彼此的身体,练习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技艺”……
“妈……”他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手臂收紧,将母亲更用力地搂在怀里,下身的反应直接抵在了母亲柔软的小腹上。
张红娟感觉到儿子的变化,知道他不但没有嫌弃,反而被这隐秘的往事刺激到了。
她心里松了口气,随即又涌上更浓的羞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带着水光,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手却悄悄下滑,握住了那再次苏醒的昂扬,轻轻捋动“小冤家……就知道你听了这个……更来劲……不许笑话妈妈……”
“不笑话……”尽欢喘息着,翻身又将母亲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含糊而坚定地说,“我高兴……妈妈的一切……我都喜欢……以后……妈妈只用对我这样……”
雨声渐密,再次完美地掩盖了屋内重新响起的、暧昧的声响。
关于岳母和未婚妻的讯息,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涟漪,但很快又被眼前这具更熟悉、更诱人的成熟肉体所带来的新一轮欲望浪潮所淹没。
未来或许会有新的故事,但此刻,他只想紧紧拥有怀里的母亲,探索她所有的秘密,享受她全部的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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