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轻轻把我推开,翻身上了天鹅绒双人床,酒红色艳丽的被褥将母亲洁白如瓷器的胴体衬得像上帝亲手捏造般完美。
她半倚着枕头,深深吐出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与过去的自己彻底诀别,那双修剪整洁的双手缓缓伸向腰间的蕾丝系带……
我知道说母亲不是违心一定是假的,她酡红的双颊,起伏的胸脯和颤抖的手无不证明这一点。
我更难想象母亲究竟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准备把自己装点的那么圣洁诱惑,就是为了让儿子驯服自己肉体时更享欢愉。
随着蝴蝶结被拉开,我的心跳增到极致。
母亲似乎是为了躲避与我的对视,她眼神看向别处。
忽然她整个身子翻趴在床上,蝴蝶结也被拉开了,那条蕾丝束带内内如今被扔在角落里,女人光洁的下体没有了最后的拘束,我看到那朵粉红娇艳的鲜花在母亲臀股间盛开。
盛大的宴席即将来临。
原来母亲穿的丝袜是…是开裆款式!
银葱色的丝线层层叠叠,相互密切勾连,形成一种薄薄的肌肤。
银色织物覆盖在她主动翘起的臀部,大腿,一直到足尖。
昏暗夜晚中烛光在跳动,起起伏伏的光将母亲的银葱珠光丝袜映得更像是水银。
雪白胴体颤栗之下水银也在缓缓流淌。
而臀瓣中间那朵花儿完全裸露,没有丝袜的包裹,敞开着,含苞待放。
“老公…开……开始…吧……”女人的声音更像是压抑的呻吟,这算是请求吗。
不对,什么?母亲叫我什么?老公?对!
心脏在狂跳,内心的野狼睁开了贪婪的双眼,狰狞的血口流淌出涎涕。
无言,我爬上了床,脱下最后的伪装,看着眼前待宰的白雪羔羊,这还是那个向来对我不假辞色的女人吗。
我从未想象过这种场面啊,男孩将自己的裤子脱下,而母亲则是用最最香艳淫靡的姿势,俯趴在床上,将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等待着亲生孩子的侵犯,那身雪白的肉体似乎是为了这一天做准备,还保留着年轻时的细腻。
多么亵渎的场面,是对母亲的亵渎,对世界,上帝的嘲弄……
那根巨龙如今布满青筋,我忽然觉得自己的下体也是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只不过这个长大后狰狞可怖的龙棒如今渴望的不是母亲的奶水食物,而是穴,肉欲,性……
“唔……”女人嘤咛一声。
我的双手覆在母亲腰间,下滑,再下滑。
简直浑然天成的曲线,恐怕真的只有上帝才能缔造出这种尤物,我心中想。
从未注意到母亲的臀瓣竟然如此丰满柔润,腰肢又是那么纤细。
我来回抚摸揉搓,毫无顾及地玩弄享受着眼前的媚肉。
母亲胴体颤栗的更加厉害了,我的动作时而粗鲁,像是蛮横不讲理的国王巡视着本就属于自己的领土,时而像对待一只可怜受惊的小绵羊般温柔,呲呲之声传来,是腿部丝袜和手掌之间摩挲的声音,我知道它在催促着我,合二为一。
龙头一颤,一颤,最终顶在女人雪白臀儿中间的那朵鲜花上。
“嘶!”我顿时倒吸口凉气,极致的温暖湿润,能感受覆在龟头上的那两片软肉,像是唇一般轻轻吻着我的下体,轻轻向前顶去,母亲的呻吟更像是猫咪在轻泣,原来她这样的女强人也会哭泣吗?
棒头在两瓣阴唇中间一滑。
我又一顶,又一滑,于是我又重复。
忽然现个致命的问题,我的心愈来愈沉,直到谷底。额头也冒出冷汗。紧接着整个身子热起来。
我是处男,第一次。
我甚至无法侵入她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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