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那晚黎黛因吃醋而怒骑林湛之后,两人的关系在这一周显得平淡而克制。
这倒给了林湛“多线作战”的空间,经常在闲暇时拨撩青绯二女,与她们在网络上聊得火热。
汪青柠,对于这位傲慢的混血美腿女神,林湛采取的是“饱和式调情”,去的话题往往带着一丝坏坏的试探。
汪青柠依然保持着冰山女神的姿态,使林湛的消息经常石沉大海。
即便她回信,也多是简短的“滚”“下流”“你有病吧”……但心细的林湛现她回复和谩骂的度变快了,而且在他说出一些露骨的描述时,她不再拉黑,而是会在几分钟后来一个愤怒的表情。
这是故作高冷的软化啊!
相比于汪青柠的扭捏,万绯儿,这位莎芙之诗老板娘则展现了御姐的热情与知性。
面对林湛去的拨撩和挑逗,万绯儿会直接回一张自己在浴缸里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照,反过来挑逗对方。
两人的对话充满了爱欲与热辣,这让林湛感觉火候已经到了,可以采撷这朵红玫瑰了。
周五下班后,林湛揉了揉略显僵硬的颈椎,走出了桓橡集团的大门。
斜阳余晖将沙溪市的街道染成了一片瑰丽的绯红,林湛不由得想起了亲爱的红玫瑰。
他打开和万绯儿的聊天框,准备出那句早就构思好的调情,脑子里已经出现了今晚和美人共赴巫山的画面……然而一个标注着“池碧娜”的来电毫无预兆地覆盖了他的打字界面。
林湛眉头微挑,接通了电话,“池总,这个时候找我,有何指教哇?”
池碧娜的声音褪去了职场的冰冷,反倒透着一丝被晚风吹乱的微醺感“小哥,记性这么差吗?本周我们缇安娜已经采购了第一批‘感官觉醒器’,按照约定,你是不是该过来帮帮忙了?”
“帮忙?”林湛一头雾水,“我能帮什么忙啊。”
“帅哥,答应我的事,这么容易忘吗?难道你答应汪青柠和万绯儿之后,也这么健忘吗?”池碧娜轻笑一声,提醒道,“最顶级的服务需要最顶级的‘技师’。那天签合同的时候,你答应了我,要亲自来协助我们完成批产品的实操测评哦。”
“池总,您该不会是让我……让我现在就去你们缇安娜当‘技师’吧?”
“错。”池碧娜放缓语,柔柔地道,“不是缇安娜,是去我家。第一批样机的实操测评,需要你这位‘席体验官’亲自监督。”
林湛的脑海里浮现出万绯儿的笑脸,仿佛看到她已经在床上等待自己了……他嘴上推辞道“池总,我忙一整天了,这种测评……非得现在去吗?”
“怎么,怕我吃了你呀?”池碧娜的声音透着一股成年女性特有的磁性与哀婉,“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晚上我请你吃饭,我亲自下厨哦……这种机会,整个沙溪市的男人都没有得到过——我的诚意够吗?”
话说到这份上,林湛再说一个“不”字,就是抽“公关女皇”的耳光了。
一小时后,林湛出现在了沙溪市顶级的江景大平层——“云顶一号”。
“池总,如果是为了公事,这加班费我可……”
抱怨还没说完,林湛在看清屋内的景象后,后半截话生生卡在了嗓子里。
极简风的大理石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几盏暖橘色的地灯勾勒出空间的轮廓。
池碧娜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擎着一支修长的勃艮第杯。
她听见动静,转过身来,那一瞬间散出的气场,像是一层无形的丝绸裹挟了林湛的怨气。
白天禁欲系的职业西装已经脱去,此刻的池碧娜穿的是一身暗紫色的真丝睡袍。
这种颜色极难驾驭,但在她那如冷玉般的皮肤映衬下,却透出一种近乎腐朽的华贵。
领口开得极克制,恰到好处地卡在那对g杯巨乳的边缘,随着她轻摇酒杯的动作,内里那抹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哟,气这么大?看来我这顿‘赔罪饭’是不得不做了。”池碧娜眼角微挑,语气平淡中却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服从的威严。
在这种成熟韵味面前,林湛的那点火气诡异地转化成了肉欲和征服的渴望。
厨房开放式的岛台边,顶级牛排的香气与红酒的醇厚交织在餐桌上。
“尝尝,苏格兰的高地牛,配上我亲手调的黑椒汁。”池碧娜切下一块牛肉,舒缓而优雅。
“池总不仅公关做得好,厨艺也让人惊艳。”林湛放下叉子,目光灼灼。
肉质确实极佳,但林湛更感兴趣的是对面这个女人。
池碧娜此刻坐姿端正,真丝吊带裙的领口虽低,却被她那职业习惯般的优雅掩盖得极好,唯有那对g杯巨乳像是在示威。
“女人嘛,如果不能掌控厨房,就很难在职场上掌控男人。”池碧娜轻抿了一口红酒,缓缓说道,“就像美容,你只给名媛们提供高档的护肤品,她们只会觉得你是个商人;但若是能触碰到她们皮囊下的恐惧,你就是她们的教主。”
池碧娜谈论着厨艺、谈论着缇安娜在本市的布局,每一句话都得体得无懈可击,像是教科书式的名媛社交。
然而随着酒精的浸润,她那层“冷艳拒人”的外皮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林湛小哥哥,你那天说,那些名媛需要‘失控’,渴望在极度的亢奋后获得禅定……”池碧娜放下了刀叉,身体微微前倾,睡袍的领口因为重力而略微下坠,那对硕大的雪球由于挤压而微微变形,“这确实是最高级的营销逻辑,但我很好奇,如果你面对的是我……”
说到这里,池碧娜用舌尖轻舔过唇上的红酒渍,原本优雅的贵妇竟透出一丝令人心悸的“碧池”风情,“像我这样已经站在名利场巅峰的女人,还有什么能让我失控?你打算怎么让我‘失控’?我也需要这种……修行吗?”
这女人不愧是营销天才,连勾引都带着这种探讨业务的“高级感”。
林湛盯着她那双渐渐染上春情的凤眼,微笑道“池总,修行分很多种。有些人的灵魂藏在脑子里,有些人的灵魂则藏在身体里。只有先让身体溃败,灵魂才能获得真正的觉醒。”
“身体的……溃败?”池碧娜呢喃着这个词,眼神开始涣散。
她伸手解开了蕾丝晨袍的丝带,外袍滑落到肩头,露出里面紧绷着的红色蕾丝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