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得又媚又坏,带着明显的恶意与诱惑感,与她平日温婉顺从的学生形象形成强烈反差。
说完后还故意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用舌尖轻舔了下我的耳垂,湿热触感一碰即离,徒留酥麻余韵,致使耳根烧红,滚烫热起来。
嘎滋──
嘎滋──
车体的零件摩擦声响随着一次次的加行驶与停顿煞车不住传来,且随着公车一站一站靠点停车,上车的人越来越多,车厢内的空间更被挤得水泄不通。
自己与洛晚原本还能维持些许距离,但于此刻已被周围人群推挤得完全贴紧彼此。
感觉胸膛紧实压贴在她身前,那对裹在防风外套内的豪硕大乳被挤得变形,软热乳肉随着公车摇晃不住左右晃动,尽管隔着厚实的防风布料,却能感觉布料内的硬挺乳尖清晰点上胸膛,碰得自己难以自持冷静。
但洛晚却在被迫贴紧彼此的当下故意将嘴靠在耳边,嫣红嫩唇贴上耳廓,喷洒鼻息热气挑逗道
“老师要对自己诚实哦……你就是不想让人家被其他男人碰到吧?”
“不想让人家的胸部压在其他人身上吧?”
“嗯?要是洛晚被别的男人这样贴着,老师会吃醋吗?会生气吗?会想把他们推开,只让人家被老师独占抱着吗?”
每当她说出一句挑逗情话,就轻微扭动自己身子,让那两团尺寸惊人硕实的乳肉更加用力地往胸膛磨蹭过来。
嗓音软蜜,却字字带刺,直往心里最敏感的地方戳来,直接激起身为雄性的忌妒感与占有欲望。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了鲜明画面。
如果现在挤过来的不是我而是其他男人,让她这对丰满大乳压在别人胸前,让纤细腰肢被别人搂住,让诱人身躯被别人贴紧……
这么想着想着,一股酸涩妒火便从胸口倏地窜起,烧得喉头紧,呼吸粗重,手臂不自觉收紧合拢起来,犹如宣誓主权般将她护得更为牢实,不让其他男人有丝毫可乘之机。
嘎滋──
嘎滋──
随着公车这么开着开着,车厢内的拥挤渐渐缓解,终于开到了要跟洛晚下车的站点。
车门“嘶”地敞开,人群随之涌出车外。
先护着洛晚下车,再紧随其后踏上坚实地面,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不由得深吸口气伸展腰脊,活动着被挤得僵的筋骨。
可于此刻顿时难堪地察觉到某件事情──那就是长裤里面的四角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
从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体不知何时将内裤前端布料完全浸湿,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凉风一吹,那种尴尬的湿冷感更是直窜下腹,使得自己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不敢动作太大被别人看出异样。
不过这时走在前面的洛晚忽然停下脚步,面带坏笑地转身过来。
只见她皱了皱鼻尖,像是在嗅闻什么似地娇声调侃道“怎么有闻到某种怪味道呢?鱿鱼味?”
说着说着,还故意将目光毫不掩饰地往胯间落来。
让自己被看得脸颊逐渐烧红,就算心里百般无奈得想找块地缝钻进去,却又不能无故迁怒作,只能干咳一声硬挤出句
“可能是公车上谁的早餐味……”
洛晚听了格格笑得更欢,却也没硬要戳破,转过身子继续往前走,而自己也只得摸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快步跟上。
“……”
要跟洛晚去的露营区并不是那种满是帐篷跟烤肉架的热闹露营地方。
而是位于山腰的单间木屋,特色就是是主打遗世独立,远离人群,独享山林的静谧感。
正因为这样,自己没带什么专业登山装备,只背了个轻便的旅行包,里头塞了几件换洗衣物、一条毛巾和一些简单的零食饮料。
登山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从山脚的租车场起步登上缓坡石阶,两侧松树高耸,阳光透过针叶洒下斑驳光影。
再往上,周围的树木植披也变得更为密集。
随着坡度逐渐变陡,石阶转成蜿蜒山径,途中经过一处小瀑布,潺潺水流从岩壁倾泻而下溅起细密水雾,于阳光的映射下隐有彩虹浮现。
走了约略一个多小时,我们终于来到那栋山间木屋。
木屋坐落在半山腰的平坦台地上,独栋而立,外墙以深色铁杉木搭建,屋顶铺着灰黑瓦片,边缘挂着几串风铃,随风轻吹,叮当清响。
因为已在网上付钱,按照电子信件的只是走到屋外墙边的密封箱,输入密码打开箱门,里头正放着木屋钥匙。
拿了钥匙开门,入内便见屋内并不宽敞,但也不会过于狭小,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单间木屋。
门口的玄关墙上有着放鞋的木架与挂外套的铁钩。
再往里面走便是看见墙边的有张双人木床,床底指向干湿分离的简易卫浴间。
屋内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话,墙上挂了幅山景油画与一个老式挂钟,画框之下则有个尚未插电的小冰箱。
除此之外墙上还钉着一块木板,上面写了几行建议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