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开玩笑,我当然知道妈不是那种人。”我也不是迂腐,割肉喂鹰的均等主义有违人性,换作是我,我也不乐意把家里的金娃娃拱手让出。
“别同情武协这帮人,吃皇粮就要做贡献——你也是,那么大个活人摸到你后面都没觉。”
“妈教训的是,什么时候教教儿子你那套轻功……”
“回去睡前回忆一下我教你的心法,都是你们李家托给我的,一字也没漏,虽然大部分已经遗失了……”
“遗失了?”我猛地惊起张大嘴巴。
“只剩前三层,你好好练,大不了进入瓶颈,就跟我学林家的功夫。”
“那李家这套内功,总共有几层啊?”我心里颇有些痛心。
“听说是九层。”
“那我得去我爸的老家好好找找。”
“你爸哪有什么老家。”母上大人微微苦笑。
母上自己留在体协办公楼开会“督战”,势必要让武协掉一斤肉,我身上的助流服贴合皮肤,自己回家,就和光屁股上街没什么区别,所以妈把大g钥匙交给我。
我火急火燎地赶回家,把车停进院子就小跑回房间,我要把母亲以前教授我的口诀心法通通默写下来,万一出错遗漏,那真得造成“非物质文化遗产”损失。
在房间里翻墙倒柜,始终没找到一只能出墨的笔,也难怪,我都有好几年没这么“驻扎”在家了,以前回家也只把自己房间当睡觉的地儿。
于是,我出了房间直奔小君的香闺。
推开门,恰好就和坐在床上的小君撞了个照面。
小妮子呆若木鸡地望着我,小手擒着白丝裤袜,一只脚丫刚伸进袜子里,4o丹妮数的白丝轻柔飘荡,翘着的酒杯美腿,朝我露出还未套进裤袜里的白皙腿肉。
朦朦胧胧的白丝里,受惊吓的玉足紧张地张开,可爱的小脚趾玉蔻般俏皮。
“哎呀,哥,你怎么不敲门……”小君撒娇。
“哥哪知道你回家了?”我径直来到小君的书桌,翻找起小君的文具,“怎么样?赛道上好玩吗?”
“还行,那个戴姐姐家跑车挺多的——哥,你穿的是什么衣服啊?好那个……”
我正弯腰,低头一看自己这宛若美漫级英雄的打扮,暗叫不妙。
“好什么?”我明知故问。
“好像人,内裤外穿。”小君含羞带笑。
“哪有什么内裤?”我转身掀开外套,助流服整体裁剪,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蓝黑色如贴身乳胶,勾勒着全身上下的希腊雕塑式的肌肉线条,在裤子裆部胀着一团,小君见识过,知道哥的真本钱不止这个规模。
小君蜷在床位的床尾凳上,抱着枕头,小脸蛋藏在枕头后,一双翘着雀儿尾巴的媚眼水汪汪地望着我,双颊微微泛起潮红,一双白丝玉足踩着床尾凳。
“这是什么衣服呢?”
“这个角经络助流服,能微微提升真气运转效率,还有帮助肌肉收缩。怎么,是不是像你们搞cosp1ay的,很滑稽?”我抬起肱二头肌鼓里鼓。
”好……好帅的,手,连哥的手都套着,贴的好紧,像乳胶……”小君颤巍巍地伸手碰触我的大腿。
小君的语气像一只温驯的小羔羊,让我想起昨天,我们兄妹俩在青栖那天坑里生出格的事。
一想到那件出格的事,就有一把钝刀扎中我的心脏,刀子没有刃,但却能在我心里乱绞,不疼,但说不出的揪心。
自从我这心肝宝贝妹妹少女初长成,穿上遮住小蜜桃臀的水手服,又纤又肉的小美腿穿上白丝,我无数次幻想过和小君生点什么,大概是以前隔着表亲的缘故,我的性幻想很狂野,但一有这苗头,我才现冒天下之大不韪是多么的沉重。
“再帅,也穿不上街啊,刚打比赛穿的。”我解释,不知怎地,大概是为了对抗羞耻,我不由自主地捉弄起小君,“怎么,开跑兜风吹感冒了,脸这么红?”
小君长长的睫毛连同美眸微颤,微微怔了怔,气鼓鼓地嘟嘴,“你怎么知道,看来没少坐跑。”
“哥就坐过,也没开过啊,你辛妮姐怎么样?”我坐上床尾凳,小心试探。
“我想讨厌她,但是讨厌不起来。”刚刚还小羊羔般温润的小君,折起上眼睑,一股生人勿进的高冷便爬上俏脸,乍一看颇有妈的风采。
“你这是什么谜语?”我心里咯噔一声。
小君撇过头不看我,“我以为她是个妖艳贱货,有钱蛮横,但真正的人品居然没问题。”
“小君想讨厌就讨厌吧,以你为重——哥要默写心法,玩游戏戴耳机,别大呼小叫。”我撂下一句话,起身出房间。
一切生的太快了,我都没时间厘清。
我和小君注定是不可能的,但又情不自已生那种事,我抽身后还有戴辛妮,小君只能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在原地打转,这不公平。
关上房间门,我扇了自己一耳光,精虫上脑根本就不考虑后果,心烦意乱间,我只能深呼吸,坐在书桌前,闭眼冥想。
第二天周一,因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研究“老李家心法“,小君的事也在脑袋休息间隙缠得我心烦意乱。我难得地睡了一个懒觉,洗漱完毕,刚准备出门就看到了在岗亭里睡回笼觉的胡媚男。
我俩这班上的,一不用打卡,二不用坐班,想去就去,想走就走,每个月工资还到手两三万,真是绝了。
慢悠悠地坐着胡媚男的野马,把车停到车库里的高管VIp车位,已经是中午十点,上楼屁股没坐估计就得去食堂吃午餐。
出来高管直通电梯,来到我和胡媚男共同的办公室,喝了一杯咖啡后,我开始和胡媚男商量起揪出“菟丝子”行动人员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