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不想学这个,好娘啊。”
院子里,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无赖。
“你娘我就会这个。”
“那我不学了,课外兴趣班您也给我报功夫,回家还要练功夫。”还是矮冬瓜的我抱住妈妈的手臂。
“那课外兴趣班,你自己选,回家必须和我练功。”
“这有啥用啊。”我嘀咕着抱怨。
我记得那是的妈妈,还爱穿诸如桃红、嫩黄色的瑜伽裤,臀腿也没现在丰腴,蹙着眉头拿我没办法。
忽然,活动主持敲响警示锣,把我从被母亲教授拳脚的回忆拉了回来。
终于,待到我上场,比分战至22,我和“白斩鸡”的比试就是胜负手。
我上了擂台,来回踮脚小跳热身,对面的“白斩鸡”一张长马脸上满是狞笑。
老子能从一万米高的c2o上跳haho,钻进塞尔维亚,这毛都没长齐的运动员怎么可能给到我压力。
没有抱拳礼,没有碰拳,我像一列无法阻挡的火车快步走向擂台中央,“白斩鸡”也气势汹汹低走了上前。
活动主持夹在中央,嘴里的报幕词都忘了说,被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撞在警示锣上,刚好给比赛打响了信号。
白斩鸡后腿藏在抱架后侧,动作起伏很小便踢出一记低扫。
我早已有所对策,林家拳里应对下三路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把敌人的进攻扼杀在摇篮里。
来不及比出问路手,我便抬腿在“白斩鸡”低扫的路线上预判出截腿踹,蹬踹到他想要偷袭的小腿。
紧接着趁着白斩鸡踉跄,不按套路出牌地使出了一记mma里的人拳,身体整个重量压入,砸在他的下巴上。
“停停停!”白斩鸡转身狼狈遁逃。
我后手拳正在攒力,台下的吕紫剑就起身指着我大喊
“这是现代搏击的招式……这是现代搏击的招式……犯规了!”
意识到自己站不住理,的确犯规,我赶忙举起双手,“不好意思,打习惯了,重来。”
台下母亲揉着额头,朝我翻起白眼。
调整好状态的“白斩鸡”舔着嘴角的血,再次上前,“你他妈玩阴的……”
“我不用直拳,用其他不也一样打你狗头?”我不等他挑衅,率先反讥。
重赛的新一回合,我俩也没有碰拳,话音未落“白斩鸡”就对我使出了一招散打里的转身鞭拳,他的臂展很长,在这之前还有脚下的佯攻掩护,压缩了我的反击空间。
这一回我不再下意识用现代搏击术,而是用出妈教的柳桥鹤膀,摊膀把鞭拳格在中线之外,脚下顺势用出淌云步走圈,抢在他未回招的间隙,来到了他身侧。
“八卦掌?”
满以为得手的我,突然感觉到脑后传来了一股劲风,陈景行已经下潜身子,用出了巴西战舞里的圆规后旋踢,角度刁钻。
情急之下,我只能放弃进攻,继续游身,摊臂化劲,避开了这一杀招,在此同时,小腿也感觉到了真气的脉泵。
难不成是刚刚那尼姑老太太点穴封脉失误了?我试着调动真气,但只有足三阴经脉的一小段能够运转。
谨慎起来的我也没有冒进,完美地避开了这家伙悬在半空中的腿上的变招。
拉开距离,只用不到半秒功夫,陈景行再次组织进攻,前后跳步多段刺拳。
传统武术胜在变化多,我不怕拉长战线,于是也进入了缠斗范围,起手用出类似咏春拳问手式的鹤影探柳,手臂锁死中线,试探虚实,当他后手摆拳杀来,我便再次淌云游龙,绕身抢打。
被我打中肋骨两拳吃了亏,陈景行也没有就吃罢休,后侧一部侧蹬,险些破了我的架势。
谨慎着后制人的我,像个阅卷老师一样试探出了他所有擅长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