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军明星,有追求的步兵脚男做梦都想进的单位。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姨妈嘴角蠕动忍着坏笑,她平时一本正经,但看儿子笑话时就有这种小女人神态,墨镜下指不定是什么玩味眼神。
“我们那山外都到外太空了。”我不服气。
“其实,你们那单位的,人人都有练,选拔标准的核心就是内息,我教你的东西……你们老李家的家传和那种杂家功法冲突,所以选拔的时候你通过技战术后就直接去的,你回忆回忆,你们那个单位是不是单独考核,把你一个人扔到阿尔泰山的福海?”
我点点头,心里平衡不少。
“但是山外有山是真的。这和你们优秀与否没关系,马上要改制了,你们单位要被拆编,上头还是想打造一批能用内息作战的小精尖。”妈没有下车,耐心地给我解释。
“怪不得,妈要让我回来。”
“不是妈要让你回来,是你该回来了。”母上大人板起了脸,这要说她半点利用公权谋私,我这爱惜羽毛的妈妈立即翻脸。
“对,我也想回来了。”我赶忙找补。
“待会上擂台别给我丢脸。”
“上擂台?”我指着自己的鼻子。
“对,你用形意拳和武协派来的散手高手打,打赢了,武协的人就没话讲了,第六套里会编入更多的传武内容。”
“妈,您不是扯吗,我打架全都是靠mma,简单粗暴,武术套路那是我小学练的,早忘光了。”
妈妈摘掉墨镜,忽然毫无征兆地捧起我的脸。
妈只是微笑,叹了口气,然后一直盯着我的眼睛,我被母亲突如其来的亲昵搞得不自在,老脸也红了起来。
“您老人家亲自生的,能不帅吗?看啥呢?”我想用俏皮话驱赶尴尬。
母上大人翻了个白眼,“你呀,你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别贫嘴,你不是抱怨我不教你吗?来,别说话看着我的眼睛。”
我搞不清楚母亲葫芦里卖什么药,被她捧着脸也只能和她对视。
妈的眼睛和小君一样,有着标志的上翘外眦,生人勿进的冷艳气质,搭配这种妩媚的眼睛就像两面互相来回衬托对方镜子,无限放大这两种特质。
如此近距离,像用起来显微镜。
女人如月亮,因为月光有女人味,直视月亮并不会刺眼,但是直视母亲会,她美得不可方物,让我不由得用“有色眼镜”看,但她又是我妈,特别是看到了那份亲子鉴定,我在这个女人身体里有了身体,我的一切都来自于她,我怎么能带着雄狮征服雌性,带着想要占有的目光看自己妈妈。
所以,在我的梦想成真的春梦中,妈是背对着我的,我不敢看她的脸,欣赏她丰腴熟韵又没有肥追的身材时,我总是喜欢从后方偷瞄,不单纯是因为我喜欢大屁股,妈妈腰臀比极品,从正面也能欣赏肥胯美臀凸出的惊心动魄,我只是被那禁忌产生的羞耻,刺得睁不开眼。
但那是月光,是柔和的,眼睛并不会痛,我享受这份羞耻,这么想我真是个变态,如此被羞耻鞭挞,看着母上的眼睛一眼万年,不知过了多久,耳畔隐约听到了妈妈在哼唱一熟悉的儿歌……
“李中翰!你肏你妈!什么呆!想想办法!你他妈是不是被吓到尿裤子了!”
忽然,我现眼前奔驰大g的车厢变成了逼仄的茅草棚,捧着我的脸的人也从妈变成了凶神恶煞的士官长王从军。
“老王?”
窗外,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红土地上,星星点点的枯树稀少,没有遮蔽遮蔽,耳畔子弹音音爆的声音不绝于耳,不远处烧起熊熊烈焰的丰田皮卡上,三五个黑哥们扔掉手中的枪四散奔逃。
我回忆起来了,这里是苏丹,我第一次海外部署,第一次指挥队伍,也是第一次荣获一等功的战斗。
那本身是一场平平无奇的FId,在回基地的路上被伏击了,我记得清楚,当时候小队配属了一支苏丹政府军特种部队排级部队,他们很靠不住。
伏击我们的敌人众多,我们且战且退,车队里的车子一辆一辆被报销,最后只能退却到了一个村庄内艰难抵抗,敌人的进攻不惜代价,队伍里的伤员也越来越多,最后只剩下三人还能两条腿机动。
我记得老王在对我破口大骂后,主动前出建立火力点,我则固守击中伤员的棚子。
当时的我依托土墙杀红了眼,敌人一波波不停冲锋,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一直重复着瞄准开枪,后来的事情便不记得了,就像酒后断片,我一直以为那是pTsd症状。
但直到一名戴黑头面罩的敌人握着砍刀扑倒我,后续断片的记忆凭空出现在我的脑海。
愤怒的圣战分子如潮水涌入房间,想要活捉我,想到落在他们手上不是割喉就是分尸虐杀,忽然间我不知道从哪受来了仙人指点,在逼仄的茅草棚里使出了熟悉的“八卦掌”套路,淌云步流畅辗转腾挪,手中的手枪极近距离抵着敌人的脑袋射击。
回忆像旁观,“八卦掌”的招式用最精妙最有效的路径制服了数人,这时我才明白,这些“套路”并不是花拳绣腿,而是契合真气凝练的方式。
冲出房门,站在一字排开的敌人面前,面对横队展开的全自动火舌,无数绽在罡体真气上的火星子弹片飞溅,我宛如刀枪不入的怪物。
杵在枪林弹雨里,我沉着射击,体内周天经脉疯狂从丹田搬来真气,凝成罡体,脚下轻功弹射起步,一记飞膝顶碎一名的脑袋杀入敌阵。
一时间我们正面的圣战分子纷纷丢失了战斗意志,兵败如山倒。
从那次反伏击成功突围后,王从军对大为改观,甚至还主动让权,再也不呲牙了。
怪不得他那么服服帖帖……
瘫在副驾驶椅上的我,满头大汗。从漫天红色沙尘的苏丹回过神,刚刚困兽犹斗时的枪声震出的耳鸣没有消失。
我握住妈妈的手,牙关打颤。
“妈,刚刚……”
母亲拿着纸巾给我擦汗,翻开我的眼睑检查了一番,柔声说
“别怕,妈刚才给你催眠,让你回忆了一些你自己的事,没事了,没事了,别怕……”母亲安慰的心急如焚,生怕我少听一个“别怕”。
“催眠?”我并不是贪生怕死的怂包,缓过劲,心里又生出无数疑惑。
“对,要迟到了,待会妈再给你解释,下车,上擂台,别丢了妈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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