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原来小猫知道啊~”髭切眼中带着笑意。
麦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废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长谷部不敢看我,但是我不觉得是坏事。”
“嗯?为什么~”
“至少有一点改变啊,长谷部一直封闭自己,神经紧绷,从我们遇见他,到现在,他很少能放松下来,虽然这么说有点难过,但是长谷部一直在准备,”麦子顿了一下,“准备有一天会被丢掉。”
哪怕麦子说过很多次,绝对不会丢掉他,也保证过自己只要在这个世上,就不会离开。
长谷部每一次都是感动的点头,但事实上没往心里去。
不是他不信任麦子,是他已经无法信任自己不会被丢掉这件事。
曾被织田信长赐予黑田如水(黑田官兵卫),在黑田家度过了相当长的安稳期,后来更是被定为国宝。
对黑田家的好感度很高,但对织田信长都给自己取名了,却还是将自己随随便便,赐予非直臣的黑田家这件事耿耿于怀,认为自己被抛弃了。
因此化形时自带对织田信长的怨念,并且向审神者表示自己什么都能做,每一振压切长谷部都想成为审神者的第一近臣,但他不直说,而是用“我很厉害,我很有用,所以只要有我就够了”的方式。
让主公知道他是最好用的刀。
其实织田信长名义上是赏赐,事实上应该属于安抚,并非抛弃,这一点在压切长谷部极化后,自然会在修行中明白。
但麦子本丸的这振压切长谷部,经历了前主织田信长的“抛弃”,又实打实的经历了审神者的虐待和贩卖。
心理上存在很大的问题,刚遇到麦子时,有很严重的自毁心理,认为要用生命为主的履历上添上光辉的一笔,除了想为主建功立业的心理外。
还有“只要我死了,就不会被遗弃了”的极端想法。
以及他无意间患上的弃犬效应,不敢拒绝麦子任何要求,哪怕是他知道不该同意,会对主公有危险的要求,只要麦子强硬要求,他都不会拒绝。
麦子清楚他隐藏在癫狂下的不安和恐惧,但要想安抚,不是三言两句的事,是需要时间,一点点修补他曾经的伤痛。
直接点出来,长谷部不会说出原因,反而会觉得自己让主烦恼了,更多几分自我厌弃。
所以长谷部能主动提出要去修行,麦子其实很开心,至少长谷部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会想办法,试图调节自己的情绪,这是一个恢复的表现。
“信任本来就是一件很艰难又痛苦的事。”尤其是经历过背叛的。
髭切歪头,蹭蹭麦子的手,“但是他回来,也不一定能恢复喔,有些刀极化回来,更恐惧内心的脆弱。”
比如发现自己其实不存在的今剑,比如旁观了自己一生,却毫无实感的一期一振……
极化是对内心的修行,但看清自己的内心,不一定会让人变得更好,也可能直面内心的柔弱和不堪。
“没关系,因为不管怎么样,我都在这里啊,”麦子没有躲开髭切的蹭蹭,反而抬手摸摸他在阳光下格外亮眼的发丝,“别怕迷路,我会在本丸等你们,所以大胆的做你们想做的事,好不容易有人身,不去体验一下刀身无法做的事,就太亏了。”
髭切沉默的和麦子对视,看见她眼里的认真,目光在她气血十足的唇边滑落。
轻轻叹了口气,虔诚的亲吻麦子的额角。
“小猫,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麦子今天也在苦恼15
“我感觉我家刀……我家人最近有点不对劲,”麦子撑着下巴,苦恼道。
“诶?猫宫同学难道和家人闹矛盾了吗?”佐仓震惊。
“什么——”正在厨房做大餐的野崎君听到,直接杀出来。
佐仓:“野崎君,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不要拿着刀乱挥!”
野崎君放下菜刀,围裙都不脱,跑到麦子面前,“猫宫同学和家人吵架了吗,原因是什么,怎么吵架的,我十分乐意听你倾诉。”
“……”麦子无语,“你说这句话前,能不能先把笔记本放下来。”
话是这么说,不过麦子确实需要有人听她倾诉。
有时候家里人太亲近了,反而不好说,野崎君和佐仓这样的朋友就挺好,作为旁观者,他们不会无条件的倾向她,也不会到处宣扬,当然,画进漫画除外,相信野崎君会好好处理的。
“和野崎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和泉守在和我约会,你还记得吗。”
野崎君:“嗯,记得,”虽然那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不过第一次说上话,就算是第一次认识吧。
”那次过后,我家里人好像吃醋了,你们知道的,我家人大部分是家臣,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时不时就有人跟我说喜欢啊爱慕啊,什么的,啊~其实和他们相处也很久了,我知道大部分人其实没有那方面意思,只是其他人都在说,所以好胜心上来了,跟着凑热闹。”
麦子趴在桌上,叹道。
佐仓:“猫宫同学家的感情,真好啊,是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呢。”
野崎君思索了一下,“大部分没有那方面意思,所以,还是有小部分的?”
“嗯,他们也从来没有掩饰过吧,不过有我阿爸……不是亲生父亲,不过也差不多吧,阿爸和其他人,从小就对那小部分人防守很死,而且我最近发现,他们好像也只是嘴上说说,事实上不敢迈出那一步,大概是我现在还没成年的原因?”
麦子皱眉,她有试探过,但这些刀太守刀格了,她有点怀疑难道是她误会了,其实他们只是嘴上花花,没这方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