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刻,震天的喊杀声?从营地四周涌来,映入眼帘的是已然陷入一片混乱和火海的联军大营。
景家军的人在后方四处纵火,制造恐慌,彻底搅乱了联军的阵脚。
而正面,养精蓄锐已久的景家军主力,发起了排山倒海的攻势。
“中?计了……”卢信望着眼前的景象,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咬牙切齿,“景谡此?人,毫无信用可言!”
从始至终,景家军根本就没真心想要与?他们?分粮。
军心大乱,防线瓦解。
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向后逃窜,卢信和刘子穆的兵马,此?刻再也?顾不上彼此?间的龃龉,混杂在一起,成了一场慌乱的大溃逃。
景家军则乘势追击,一路掩杀将溃兵一路向着荆山的方向压迫。
兵锋所向,势不可挡。
残存的士卒一路丢下辎重,仓皇逃入荆山险峻的山道,凭借地势勉强阻滞了景家军的追击。
与?此?同时?,景家军征调的民夫和军中?士卒正紧锣密鼓地抢收海内粮食。
务必在卢信等人回身反扑之前,抢收尽可能?多的粮食。
“快!动作快点?!能?收多少是多少!”负责督管的军官大声?呼喝。
整个海内平原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收割场。训练有?素的士兵在外围构筑起简易防线,警惕着可能?出现的零星骚扰。而在防线之内,无数民夫、士卒弯着腰,挥舞着镰刀,成片的粮食被迅速捆扎、装车。
车马川流不息,将满载的粮食以最快的速度运回栖霞关内。
“将军,靠近荆山方向的几?处粮田,距离太远,敌军溃兵仍有?小股骚扰,民夫过?去风险太大,且时?间恐怕来不及了。”一名副将上前禀报。
段令闻看了眼景谡,而后下令道:“烧了。”
即便是烧了,也?不能?留下资敌。
待卢信与?刘子穆联军重新整军后,整片海内粮田已经空空如也?。卢信气得几?乎要咬碎牙齿,他不仅损了兵马,还丢了海内,此?仇不报非君子!
至此?,海内之战,以景家军完胜告终。
栖霞关内。
庆祝海内大捷,关内大摆庆功宴。
段令闻喝了不少酒,脑袋有?些晕乎,便准备回去休息。
他脚步有?些虚浮,刚走?出几?步,耳边便传来一道声?音。
“我送你回去。”
一时?晕乎的段令闻没有?认出是谁,便低声?道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