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舒既有当初信誓旦旦离开,如今过的不幸福却被人看到的丢脸,又有对自己所选择的这个结果下意识的维护:“苗裕,你别那么说他,网传都是假的,我们很恩爱!”
苗裕笑道:“我也没说我信了传言啊?我就问问他怎么不在而已。”
她这不是此地无银oo两吗?
于梦舒一噎:“他,他找朋友说话去了。”
苗裕:“哦。”
于梦舒试探性地问:“你这么关注我的事,不会还想拆散我们吧?苗裕,我说过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苗裕:“……”
他觉得他真是错了,错的离谱。
早知道这副年轻的样子会带来这么大的误会,他当初出来混的时候就该变成老头儿的模样——那样总不至于让于梦舒误会自己对她有意思了吧?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要是顶着张老头脸还被这么误解,指不定还会被人嚼舌根说“老牛想吃嫩草”,到时候更说不清。
苗裕后退两步,敬而远之地拱手告辞,实在懒得再跟这个恋爱脑多费口舌。
“okok,fe,只要你自己还相信你们的爱情无比坚贞就好,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等等。”他要走,可于梦舒却叫住了他,语气仍带着几分试探,“苗裕,我们做不成爱人,难道还做不成朋友吗?明明当年,我们也是一对相处很融洽的搭档啊。”
苗裕脚步一顿,一阵恶寒地搓了搓胳膊,于梦舒这死孩子脑子没毛病吧?
难怪场馆的空调开的这么足,是不是盛典官方也知道自己邀请了这种非人的物种?
她也知道那是当年啊?她怎么不说当年她恋爱脑上头,抛下他另立门户的事?
连个招呼都不打,他一觉睡醒,好好的一个艺人就那么没了,他成光杆司令。了。
见他停下,于梦舒眼尾瞬间染上喜色,心里笃定苗裕果然对自己旧情难忘。
“其实我一直都在关注你。”她刻意放缓语气,“你带的那个苗朝颜现在总算成长起来了,比去年那副只知道围着男人转的傻样儿强多了,她变化真不小。”
说罢,她就盯着苗裕,不愿错过他的任何一点反应。
苗裕总说自己恋爱脑,他现在捧在手心里的苗朝颜不也一样吗?之前还不是一个劲儿地追着谢家的小少爷?
苗朝颜和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不,是有区别的,苗朝颜一直都是一厢情愿地追随,自己和男友当初却是两情相悦。
苗裕为什么对苗朝颜容忍度那么高?说什么小作坊给制定的人设不能违背,真的不是透过苗朝颜想到了当初的自己吗?
他心里果然还放不下自己。
男人只要还留着旧情,就有的是利用的余地。
这几年,她的资源越来越差,老男友在外红颜知己不断,天天应酬到烂醉,连家都不常回。
当初说好了一心一意捧她,结果都是空话。
要是能重新抓住苗裕这根稻草……她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毕竟,他可是京城苗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