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不是我想,它们才长这么多的……”这段时间以来,叶枫林面对涂婉兮时变得越发胆大,都敢顶嘴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比别人多,难不成……难不成你见过……”
涂婉兮的美目非常迅速地在暗处白了一眼,捏住性器的手指增加了几分力道,动作也不见停。
“如果我说有,那又如何?我活了几百年,不允许我多几个伴侣,看过她们的吗?”
这话本是为了呛叶枫林才说的,她为何知晓,也只是私底下经常和别人一起泡澡罢了,可才说完,涂婉兮就明显地感觉到面前的少女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叶枫林?”
少女没有反应。
涂婉兮又连续喊了好几次她的名字,摇晃她的手,叶枫林这才回过神,轻轻地晃了晃头。
“啊,我……我没事……只是有点意外……”
她的唇瓣抖得厉害,张合了半天,才扭过脑袋,看向镜中的自己——失魂落魄的自己,囔囔道:“之前你说报恩……我还以为……你没和别人在一起过……”
而且那次周五晚,涂婉兮分明流了许多血,她还以为,这代表着涂婉兮是第一次。
她不禁在意,难道涂婉兮和她做过的一切,说过的一切,都与别人做过吗?
叶枫林心中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
说到底,她们什么关系都算不上,又有什么资格追问她的过去。
两人之后没说太多,叶枫林始终保持沉默,涂婉兮也没有解释。
等涂婉兮尽心尽力地将性器上的每一根毛发都刮干净,用比体温稍高些的热水冲掉叶枫林下身的毛茬,她递给少女毛巾和一瓶芦荟胶。
“擦干后记得仔细抹一遍,不然可能会得毛囊炎。”
叶枫林只是愣在那盯着她的手,又抿唇扫过她的脸,始终未抬手去接。
涂婉兮感到没趣,将东西全都放在盥洗台上,随即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才跨出没几步,叶枫林那丢了魂似的脸又浮现在眼前。她深吸口气,停了下来,感到心神不宁,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至少,说一句话吧。
“枫林,如果你对我的过去好奇,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只有过一个伴侣,她、她是……”
伶牙利嘴如她,竟也有结巴的一天。
涂婉兮咬了咬牙,垂眸,胸口闷得厉害,终究没说出来。
还没到时候。
她更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解释。
“反正都过去了。”
最后这句话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人能听到自己的喃喃自语,她继续往前走。
是啊,都过去了,一直只有一个人,始终是那一个人。
枫林是阿玄的转世,枫林就是阿玄,在过去,她始终是这么认为的,现在也依旧如此。
可既然是同一个人,她为什么要对枫林隐瞒?为何会感到难以启齿?
涂婉兮那双总是彰显着尽在掌握、比常人更浅的琉璃眸子不由自主地颤动,眼下透露着慌张。
不对,不是这样的。
她猛地回首,想要跑回去捧住枫林的脸——这张与阿玄无二的脸,好好端详、确认她们是否是同一个人。
恰时,寝室内的灯光消逝,视线内陷入一片黑暗。
阿姨的叫喊声在走廊里久久地回荡。
“熄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