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用来接大变态,腌臜东西的内裤,得要赶紧找到。
不然,自己穿不穿不说,屋里还有两个年轻小伙子。
都是青春的年纪,谁知道被他们看到了,会是啥反应。
这个家不乱才怪!
没费什么力气,手脚麻利的于莉,就在靠墙的位置,找到了那个皱巴巴的布团。
有些嫌弃的捏在指尖,不用凑近就能闻到,一股石楠花味。
对这个味道,女人也不陌生。
原因嘛!好歹经历过了两次。
将拧巴在一起的内裤,丢在床头。
藏在被子里的于莉,朝着屋里两个,小叔子的床铺看去。
瞧了半天,都没有动静,揣着兔子的她,手脚并用的绕过,睡在床边的丈夫闫解成。
佝偻着身子,从旁边的柜子里,静悄悄的取出了一套,崭新棉质内衣。
拿完东西后,一边张望着二人床铺,身体“嗖”的,兔子般弹回了被子里。
只用了一分多钟,换上内衣的于莉,开始认真穿起了其他外衣。
重新踏回地面,好像经历了一场战斗的女人,心头忽的松了口气。
趁着屋内两个小叔子没醒,赶紧用手拍了拍,丈夫闫解成肩膀。
沉浸在美梦中的闫解成,也从梦中快转醒。
准确的来说,他是被梦给吓醒的。
那个梦关键太真实了!真实的让媳妇于莉,都要把他给阉了。
拍了两下丈夫,于莉也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
看丈夫一下挺直上身,直愣愣地坐在床上。
也不说话,反而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只以为是自己打扰了男人好梦。
“解成,没事吧!你这是做噩梦了?”
稍带自责的女音,从于莉嘴里吐出。
“没有,媳妇,没事儿!刚才确实做了个梦,还是关于你的”
不大没回过神的闫解成,有些心虚,低声故作神秘道。
“哼,出现在你梦里,指不定不是啥好梦”
想歪了的女人,没好气回了句。
这话很对闫解成想法,可他不敢说啊!
“别傻愣着了!你先起开身,我把床单换了再说”
叫醒男人主要目的还是这个,这也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不方便之处。
昨天情形那般不堪,流了多少东西。
于莉比谁都清楚,保持干净卫生,是这个时代女人的天性。
随着床单抽走,闫解成帮忙重新换上新的,看媳妇于莉在那打包换洗衣物。
靠在床头的他,想到昨天答应女人的事,还没有兑现。
心念一转,勾动储物空间,只见不大空间里,中央位置正存放着一小叠钞票。
从中点了五张十元纸钞,闫解成这才装模作样的,取过床头的棉袄。
在于莉亮晶晶的眼神下,掏出来递给了对方。
“先给你,应该够吧?”
见女人还在呆,也不接钱,他语气反倒不太肯定了。
“啊?哦!肯定够了,我姑姑来都,是来看看这里有什么变化,又不是来吃山珍海味的,放心吧”
接过自家男人手里钱,女人也不在意。
直接动手数了数,确认不差,才踮起脚,放到上面衣柜里。
于莉小财迷的手法,倒是令闫解成有些笑。
不过嘛!从侧面看,对他这个男人,总的来说算是有些信任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