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李达康端起茶杯,轻轻吹着热气,仿佛眼前这出闹剧,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中。
高育良突然开口了。
“沙书记!”
他的声音洪亮而沉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脸色铁青的沙瑞金身上。
“不能就这么算了!”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高育良。
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还要为侯亮平求情?
沙瑞金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警惕。
然而。
高育良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同志们!”
高育良的脸上,浮现出义正辞严的愤怒。
“侯亮平同志今天的行为,已经不是简单的工作失误,更不是什么政治幼稚!”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对我们汉东省委常委会的公然挑衅!”
“这是对组织、对我们省委常委的公然污蔑和陷害!”
高育良的话,字字诛心。
根本不是在为侯亮平开脱,而是在给他定下更重的罪名!
高育良没有理会众人脸上的震惊,继续用那充满悲愤的语气,动着他的致命一击。
“我,高育良,在汉东工作了半辈子,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今天,却被一个毫无根据的‘推论’,险些打成反动派!”
“这是为什么?!”
高育良猛地一拍桌子,出一声巨响。
目光变得无比锐利,直视着沙瑞金。
“我们省委常委会,是汉东省的最高决策机构!我们每一位常委,都是党和人民千挑万选出来的干部!”
“今天,侯亮平可以凭着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就在这里对我们进行审判!”
“那明天,是不是任何一个检察官,都可以随意闯进这里,对我们进行指控?!”
“长此以往,我们省委的威信何在?党纪国法的尊严何在?!”
高育令的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气势磅礴。
他巧妙地将自己的个人危机,上升到了整个省委常委会的集体荣誉和安全问题。
瞬间就引起了在场许多本土干部的共鸣。
是啊!
今天倒霉的是高育良。
那明天呢?
会不会就轮到自己?
高育良没有给沙瑞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向前一步,用一种近乎逼宫的姿态,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