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书记在汉东任职多年,兢兢业业,有口皆碑!你凭什么空口白牙地污蔑一位省委副书记?”
孙兴国是汉大帮的老人。
此刻他必须站出来。
紧接着,汉东军区的政委也沉声开口。
“侯亮平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高书记主政吕州时,吕州的gdp从全省倒数,一跃成为全省第一,这是有目共睹的功绩!”
“至于月亮湖项目,那是市委的集体决策,是为了展经济,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罪证?”
两人一开口,立刻点燃了整个会场。
“没错!高书记一心为公,我们都看在眼里!”
“侯亮平,你一个刚来的副检察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看你就是挟私报复,公报私仇!”
几名汉大帮的常委纷纷附和。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都成了声讨侯亮平的战场。
他们的话语,将高育良塑造成一个为公忘私的功臣,而侯亮平则成了一个别有用心的小人。
然而。
沙瑞金阵营的人,并不会坐视不理。
“侯亮平同志是沙书记亲自指派,调查月亮湖案件的负责人。”
“他作为检察官,有职责将调查中现的任何问题,向省委汇报。”
“这完全是履行职责,何来污蔑一说?”
另一名常委也冷冷开口。
“查案就是要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谁,不管他职位有多高!”
“难道因为高书记是省委副书记,他当年的事情就查不得,问不得了吗?”
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整个会议室,彻底变成了两个阵营激烈交锋的战场。
争吵声,呵斥声,辩解声,不绝于耳。
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侯亮平却异常平静。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的指责与辩护。
他的目光,如同一柄锋利的刀,始终死死地钉在高育良的身上。
在他看来。
高育良已经是一个死人。
他拿出的证据,比扳倒李达康的还要详实,还要致命。
李达康都倒了。
高育良又怎么可能幸免?
主位之上,沙瑞金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手指在桌下,已经攥得白。
蠢货!
这个侯亮平,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政治蠢货!
沙瑞金心中怒火滔天。
这些证据。
侯亮平应该第一时间,私下向他汇报。
由他来决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将这把刀捅出去。
那将是一次完美的外科手术式打击,让他从容地解决高育良,整合汉大帮,彻底掌控汉东。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