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嘴里嘟囔着:“连一个艺伎都没有,算什么喝花酒。”
山南、龙马他们左拥右抱的,自己回去干嘛,不是纯纯自己找罪受吗?
胧雀道:“你还是回去吧,暂时不要让人知道,你和角屋这边有关系,我们这次来京都是秘密前来的。”
听到胧雀这么说,反而让夏川很是好奇她们这次来京都的目的。
作为一个吉原的保安,胧雀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一些,她怎么会对忍者的消息那么了解,这种事情根本不是一个吉原的人能知道的,她背后到底是谁?
一阵胡思乱想之后,夏川试探性的问道:“你们这次到底是因为什么来的啊,能说吗?”
胧雀眉头皱了皱:“你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我告诉你忍者,就已经算是泄露机密了,其他的不能再说了。”
夏川冷哼一声:“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知道呢,你就说你在京都能待多久吧。”
胧雀想了想说道:“不确定,至少将军只要在京都,我就会在,他走了之后,在不在就不一定了,具体得看姐姐怎么安排。”
“那时间还长,幕府那边一天两天的讨论不出结果来,回头我再来吧。”
夏川松了口气,喝完杯中的茶,他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夏川突然驻足回头。
“你……还是穿这身衣服比较好看!”
胧雀眉毛一挑刚要开口,夏川便落荒而逃,她只好眉毛落下,变成了嘴角上扬。
……
见夏川回来,藤堂平助笑着打趣道:“我说夏川你小子上个厕所,时间也太长了,年纪轻轻的身体就垮了可不行啊。”
夏川没好气的回怼道:“放心吧藤堂,我就算是身体不好,至少我眼不瞎,不会把白的看成是黑的。”
藤堂不明所以,一头雾水,不知道夏川在说什么。
但一旁了解实情的山南和土方他们却乐开了花,想起今天藤堂这个家伙认真的教人家秀次郎练剑就觉得好笑。
说是喝花酒,其实这种本质来说有点像是ktv的商务局。
角屋这种地方等级太高,点艺伎出来陪酒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了,就龙马那点家底留宿是绝不可能的,所以喝完酒之后,众人便一同离开。
月色撩人,春风和煦,此时酒意正浓。
龙马特意走在了夏川身边。
他突然开口说道:“我以为今天最后一个和我切磋的会是你呢。”
夏川伸手折下路边的一根柳枝,随意的挥舞着。
“剑术太差没把握赢你,毕竟我是浪士组的局长,输了会很难看的。”
龙马笑道:“别开玩笑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要是在乎这些,就不是青木夏川了,你是想和我来一场真正的决斗吧。”
夏川摩挲着腰间的八幡山清平,笑了笑,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