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为了保护将军才来京都的,现在将军还在京都,我们怎能就此返回江户。我愿带领大家给将军大人上书,愿意相信我的就留下来!”
这时有人问道:“芹泽君,回江户可是幕府的命令,难道我们这不算是抗命吗?”
芹泽鸭大笑道:“抗命?”
他指着坐在最前方的鹈殿鸠翁等人问道:“各位大人,我们不想回江户,算是抗命吗?”
鹈殿鸠翁正色说道:“身为浪士队的一员,你们应该听从幕府的命令,但是……”
“但是!”
芹泽鸭替他说道:“但只要我们不是浪士队的人,幕府就管不着我们了吧。”
鹈殿鸠翁似乎有些为难点了点头。
芹泽鸭笑道:“各位看到了吧,我们只要想留在京都,幕府是不会阻拦的。”
眼看一番言语过后,人群中那些摇摆不定的人似乎又被动摇了。
天佑仙之助赶紧站了起来。
他指着芹泽鸭大声呵斥道:“芹泽鸭,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谁在说话?”
芹泽鸭左右看了看似乎完全没看到天佑仙之助。
“哦,原来是清河八郎的一条狗啊?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儿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芹泽鸭!你他么……”
作为极道老大的天佑仙之助哪里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他被芹泽鸭气的双目圆睁,面红耳赤。
“噌”的一声,他拔出了腰间明晃晃的长刀出鞘,迈步就朝着芹泽鸭冲了过来。
芹泽鸭冷笑一声,手中大铁扇一挥,身边的平山五郎就窜了出去。
一只手架住了仙之助的刀,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扑通!”一声响,仙之助被平山五郎结结实实的摔倒了地上。
一瞬间,尘土飞扬,惨叫声在空中回荡。
天佑仙之助被摔得口吐鲜血,直接昏死了过去。
老大挨了打,小弟们哪里还坐的住,一阵利刃出鞘声响起,四五十人个个手持利刃,怒目而视。
芹泽鸭这边也一点都不甘示弱,三十多人各自做好了战斗准备。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姊小路公知和清河八郎有自己的安排,幕府的人也不是傻子。
虽然碍于朝廷的威严,这道返回江户的命令必须,但是也不耽误他们背地里搞点什么动作。
芹泽鸭就是他们安排的后手。
可别忘了芹泽鸭是冲着什么来的。
虽然现在幕府的最高统治者是将军,但实际大权掌握在水户藩老藩主的儿子,将军后见职一桥庆喜手里。
芹泽鸭是水户天狗党的成员,也是奔着一桥庆喜来的,所以当鹈殿鸠翁派人找到他的时候,芹泽鸭欣然同意留下来为幕府效力。
所以他才会这么坚定的跳出来和清河八郎唱反调。
刚才他们一唱一和,就是在说明一件事。
虽然幕府命令浪士队要江户,但你们要是不回去,我们也没办法。
新德寺这座古老的寺庙内,似乎一场恶战就要上演。
清河八郎眼神阴鸷,手指摩挲着腰间的刀镡。
原本有天佑仙之助的帮忙,这件事就算成了,但现在……
清河八郎自然看的出来,芹泽鸭是主动挑衅的,目的就是想把水搅浑,让自己没有办法带走所有人。